宮女忙去撿。
富察皇后沒動。
“江寧那邊的人回來了嗎?”
宮女愣住。
“奴……奴婢不知。”
“那就是沒回來。”
富察皇后閉上眼睛。
“素練沒了,派去的人也沒回來,本宮輸了。”
她站起來,走到銅鏡前。
鏡子裡的人瘦了一大圈,眼眶都陷下去了。
“她從一開始就算好了。”
江寧的賬冊,牽連著母家多少事,她最清楚。
這些年富察家在江南的產業、銀錢往來、打點的關節,都在賬冊上記著呢。
阿箬拿到賬冊,就是捏住了富察家的命脈。
“給本宮梳妝。”
“娘娘……”
“梳妝。”
宮女戰戰兢兢的給她梳好旗頭。
“去請皇上,就說本宮想見他。”
宮女去了半個時辰,回來時臉上多了一道巴掌印。
“王公公說,皇上不見。”
富察皇后坐回佛堂。
她知道自己這個皇后做到頭了。
她不過是在等那道旨意罷了。
刑部審了三天。
江寧押來的刺客招了,是素練指使,長春宮授意,毒藥就是皇后當年陪嫁帶進宮的砒霜。
賬冊也查實了。
從乾隆元年到現在,長春宮從織造衙門拿走的銀子,摺合白銀有四十多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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