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一概收了,讓詠絮記在賬上。
慈寧宮也來了人。
福珈端著一個錦盒進來。
“皇貴妃娘娘,這是太后讓奴婢送來的。太后說這是她當年皇上戴過的平安扣,現在送給娘娘。願娘娘母子平安。”
阿箬接過錦盒,開啟看了一眼。
是一枚羊脂白玉平安扣,玉質溫潤,包漿深厚。
這東西戴了少說也有二三十年了。
“替我謝過太后。等臣妾身子方便了,親自去慈寧宮磕頭。”
福珈退出去。
弘曆湊過來看那枚平安扣。
“這是皇額娘最寶貝的東西。朕小時候想拿來玩,她都不讓碰。”
“太后捨得送給臣妾,臣妾倒有點不好意思了。”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是她兒媳婦,肚子裡懷的是她孫子。她不給你給誰?”
弘曆拿起平安扣,親手掛在阿箬脖子上。
“戴上就別摘了。皇額娘藏了半輩子,你戴著,咱們的孩子也平平安安。”
又過了一陣子,前朝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
福建水師提督上摺子,彈劾江蘇巡撫在江寧海關關稅上徇私舞弊。
這已經是半年內第二個彈劾的封疆大吏了。
弘曆把摺子摔在案上。
“這群不長記性的東西。”
“皇上息怒。”王欽小心翼翼地勸。
“江蘇巡撫在任上做了不少實事,海關關稅的事,或許是底下人出了紕漏……”
“底下人?每次都是底下人?”
弘曆冷笑。
“上次是兩江總督,這次是福建水師。一個在江蘇西邊,一個在江蘇南邊。隔著幾個省來彈劾他,他們當朕是傻子?”
他提起硃筆,在摺子上批了幾個字。
“交部議處,誣告者反坐。”
他把福建水師提督的摺子扔到一邊。
”。了填人有該,年半大了空置位的督總隸直。督總隸直任調巡蘇江。意旨朕傳“
。氣涼口一吸倒欽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