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裡的下人全說不知道。
第二天,他在前廳會客喝茶。
一口悶下去,滿嘴全是鹽。
廚子跪在地上發毒誓說自己放的絕對是糖。
可鹽罐子和糖罐子確實被人偷偷調了包。
誰調的?鬼知道。
同一天下午。
他最喜歡的那匹馬,鬃毛被人給剪了。
剪的參差不齊,亂七八糟的。
馬倌哭著喊著說昨晚明明鎖好了馬廄。
第三天。
他收到一封信,信封上寫著機密倆字。
開啟一看,居然是一張畫。
畫上畫了一隻烏龜,正縮著腦袋。
旁邊還題了一行字。
縮頭烏龜,有種伸出來。
字跡極其潦草,根本看不出是誰寫的。
但這股子得瑟勁,怎麼看怎麼覺得眼熟。
胤禟把信撕的粉碎,他已經不想費腦子去分析是誰了。
答案明擺著。
整個大清,能把他治的服服帖帖,還一點把柄都不留的,除了那一位還能有誰。
他親爹唄。
胤禟癱坐在被砸過的書房裡,死死盯著天花板。
他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恐怖的念頭。
皇阿瑪是不是知道他在御花園見了玉檀的事了?
要是真知道了,那這幾天亂七八糟的報復就全說的通了。
在紫禁城裡跟康熙鬥?他連只螞蟻都算不上。
乾清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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