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本王恰好在場,二小姐此刻恐怕已經毀容落水了。”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蓄意謀害主子,這可是大罪。
李長樂慌了神,連忙辯解。
“殿下明察,春茗只是個粗使丫頭,平時毛手毛腳的,定是腳滑不小心衝撞了二妹。”
未央理了理微微凌亂的衣袖,語氣平淡。
“大姐的貼身大丫鬟,原來只是個粗使丫頭?”
李長樂被噎住了。
未央繼續補刀。
“端著茶水不在前廳伺候,偏偏跑到這偏僻的池塘邊,還這麼巧的腳滑撞向我。”
“這府裡的地磚,看來該換換了。”
叱雲柔見狀,立刻站出來打圓場。
“未央受驚了。這賤婢確實該死,來人,把她撈上來,打斷腿發賣出去!”
她想棄車保帥,儘快平息這件事。
幾個粗壯的婆子立刻上前,用竹竿把凍的半死的春茗拖上了岸。
春茗渾身溼透,凍的直哆嗦,趴在地上連連磕頭。
“夫人饒命……大小姐饒命……奴婢真的是腳滑……”
拓跋餘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發賣?謀害主家小姐,按大魏律例,當杖斃。”
叱雲柔臉色一變。
“殿下,這畢竟是李府的家事……”
“怎麼?夫人覺得本王多管閒事?”
拓跋餘一步上前,強大的氣場壓的叱雲柔喘不過氣來。
“這奴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兇,背後必定有人指使。”
“大夫人急著發賣,莫不是想殺人滅口?”
這句話直戳痛處。
叱雲柔心頭大震,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