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未央抬手攔住。
“我今天不打人。”
眾人剛鬆了口氣。
她接著道:“白芷,把名字記下來。以後院裡的夜壺、泔水、柴房全歸她們管,月錢減半。誰不願意,自己去父親那兒說,我不攔著。”
周媽媽臉都綠了。
這幫人原以為二小姐傷成這樣,回府就是個藥罐子,隨便嚇唬兩句就能糊弄過去。
結果人家趴著都能開刀。
還不濺血。
李未央內心冷嗤,其實她也沒多大力氣,純靠一口氣吊著裝狠。
翠兒哭著猛磕頭:“二小姐,奴婢錯了!”
李未央看都沒看她。
“錯了就去幹活,哭給我看又沒賞錢。”
白芷差點笑出聲。
……
李未央趴在榻上,後背還火辣辣的疼。
白芷守在邊上捧著藥碗,嘴裡念念叨叨:“哎喲喂,小姐,您就喝一口,喝一口也行,再不喝藥都要徹底涼透了。”
李未央沒理她,把臉埋進枕頭裡。
“太苦。”
白芷愣了愣,眼眶紅了。
“您以前最不怕這個了。”
“以前是以前。”
“那現在呢?”
“現在我想把人熬沒氣,再喝藥。”
白芷被這話逗的又想哭又想笑,偏偏手還發抖,半天才把藥碗放穩。
院門外傳來腳步聲。
白芷抬頭:“誰啊?”
外頭的小丫鬟回話:“三小姐來了。”
李未央睫毛動了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