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大伯父讓我管家,這窟窿要是填不上,到時候全得算在我頭上!”
李常茹按住溫氏的手。
“母親別慌。這事,咱們得找個人商量。”
“找誰?你大伯父現在在氣頭上,根本不見我。”
“找二姐。”
溫氏愣住了。
“李未央?她能有什麼辦法?”
“她辦法多著呢,連南安王都能為她出頭,區區三百兩銀子,算得了什麼。再說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她比我們更想讓大房死。”
溫氏半信半疑。
午後,李常茹帶著溫氏,親自來了李未央的院子。
李未央剛換完藥,疼的滿頭大汗。
“二嬸,三妹,坐。”
溫氏是個藏不住事的,寒暄了兩句,直接把賬本推到李未央床前。
“未央啊,二嬸遇到難處了。”
李未央掃了一眼賬本封皮。
“叱雲柔留下的爛攤子?”
溫氏一拍大腿。
“你這丫頭真神了!三百兩的虧空!這要是被你父親查到,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李未央沒動賬本。
“二嬸想讓我怎麼做?”
溫氏搓著手。
“你腦子活絡,幫二嬸想想辦法。只要能把這事平了,以後二嬸全聽你的。”
李未央笑了,這買賣穩賺不賠。
“三萬兩,不是小數目。填是填不上的。既然填不上,那就把窟窿捅的更大一點。大到父親兜不住,必須去查。”
李常茹眼睛一亮。
“二姐的意思是……”
“眼瞅著就是年關了,各莊子上的年租該收了。大房常年剋扣莊戶,管事全是叱雲柔的人。”
“二嬸,你派人去催租,逼的越緊越好。讓他們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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