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臉頰緋紅,準備迎接。
拓跋餘連個眼角餘光都沒給她。他直接拉開未央旁邊的椅子,大喇喇坐下。
未央剛把桂花酥塞進嘴裡。她偏頭看了他一眼,這人真閒的蛋疼。
“好吃?”拓跋餘問。
“還行。”未央嚥下糕點,“比王府的藥好喝。”
拓跋餘輕嗤。
不遠處的拓跋浚見狀,好奇心更重。
皇叔向來不近女色,今天怎麼轉性了?他端著酒杯走過來。
“皇叔,怎坐在此處?”
拓跋餘靠著椅背,眼皮一掀:“清靜。”
拓跋浚看向未央。
近看才發現,這姑娘眉眼清麗,透著股倔勁兒。跟滿園子矯揉造作的貴女完全不同。
而且,怎麼這麼眼熟?
“這位是?”拓跋浚明知故問。
李常茹搶先開口:“臣女李常茹,這是二姐未央。”
未央出於禮節,跟著站起來:“見過高陽王殿下。”
拓跋浚笑的如沐春風:“二小姐剛回平城,可還習慣?”
未央低頭:“尚可。”
拓跋浚還想套近乎。
拓跋餘手指屈起,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浚兒這趟,收穫頗豐啊。”拓跋餘慢條斯理開口。
“皇叔謬讚,都是將士用命。”
“本王說的不是戰功。”拓跋餘端起茶盞,拂了拂茶葉,“說的是桃花。”
拓跋浚愣住。
拓跋餘側過頭,對著未央,閒聊似的開口:“你剛回平城,自然是不知道的。高陽王這風流名聲,可是響徹大魏。昨日班師回朝,朱雀街上扔給他的香囊手絹,能裝滿兩輛馬車。”
未央抬眼,上下打量了拓跋浚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