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手怎麼這麼涼?”
李未央把手浸在熱水裡,水溫熨帖著冰涼的指尖。
她腦子轉的飛快,誰幫了她?
這府裡沒人有這個本事,也沒人有這個動機。
除了一個人。
南安王,拓跋餘。
只有他的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在李敏峰的畫上動手腳。
可他圖什麼?
今天朝堂上,他剛奪了叱雲南的兵權。
現在又幫她毀了畫像。
還有,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
南安王府。
承安立在書房中央。
“主子,事情辦妥了。那畫燒的乾乾淨淨,李敏峰還被李尚書禁了足。”
拓跋餘靠在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枚新換的羊脂玉扳指。
“李未央嚇著沒?”
承安回想了一下暗衛的稟報。
“二小姐穩的很,當場反將了李大少爺一軍。”
拓跋餘輕笑出聲。
這女人,膽子大的出奇。
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他倒想看看,她還能給他多少驚喜。
“去,給城外的屯田軍撥一批過冬的棉衣。這差事,得辦的漂漂亮亮。”
“是。”
……
入夜。
李未央遣退了白芷,獨自坐在榻上翻看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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