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的真誠。
“定州、宋州的百姓,都要感念縣主的恩德。”
李未央往後退了半步,避開他的傘。
她對皇家的人,沒什麼好感。
尤其是這種到處散發魅力的花孔雀。
“高陽王過譽了,未央只是盡了本分。”
拓跋浚見她避嫌,也不惱,反而覺得她不攀附權貴的性子很難得。
“縣主若不嫌棄,我送縣主出宮?”
“不用了。”
一道冷硬的聲音插了進來。
拓跋餘大步走近,直接插在兩人中間,擋住了拓跋浚的視線。
“高陽王很閒嗎?父皇剛把籌措糧草的差事交給你,你還有空在這送人?”
拓跋浚尷尬的收回傘。
“皇叔說的是,浚兒這就去辦差。”
他走之前,又看了李未央一眼。
“縣主,後會有期。”
拓跋浚一走,拓跋餘的臉徹底黑了。
他盯著李未央。
“你挺招人喜歡啊。”
“殿下真是莫名其妙,我連話都沒跟他說幾句。”
拓跋餘冷哼。
“最好是沒說。”
他一把抓住李未央的手腕,拉著她往宮外走。
“跟我走。”
“殿下放手!這還在宮裡!”
拓跋餘根本不鬆手,反而握的更緊。
“你現在是安平縣主了,整個平城都知道你是我罩著的。誰敢說閒話?”
一路拉扯到宮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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