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餘走到案前,端起茶杯。
“各州縣的情況怎麼樣了?”
“回主子。宋州、定州那邊已經開始強行收攏流民了。地方官沒糧,就去搶大戶。大戶閉門自保,流民餓極了,已經開始搶砸商鋪了。”
拓跋餘喝了一口茶。
“火候還不夠。派幾個人去定州,在流民堆裡煽風點火。告訴他們,朝廷撥了救濟糧,全被當官的貪了。”
承安後背一涼。
主子這是要直接把事情鬧大啊。
“是。”
拓跋餘放下茶杯。
李長樂,你不是喜歡搶功嗎?
本王就讓你嚐嚐,這功勞燙手的滋味。
五天後。
八百里加急的快馬衝開平城的城門。
“定州急報!流民暴動!砸了縣衙,殺了縣令!”
“宋州急報!亂民聚眾數萬,攻打府城!”
接連幾道急報,直接送進了皇宮。
整個平城瞬間炸開了鍋。
前幾天還在歌功頌德的百姓,全都傻眼了。
不是說有救災良策嗎?怎麼還把人逼反了?
朝堂上,氣氛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
皇帝坐在龍椅上,臉色鐵青。
手裡的一摞摺子,全都是彈劾救災不力的。
砰的一聲!
皇帝猛的把摺子砸在御案上。
“這就是你們說的良策!”
“這就是李尚書教出來的好女兒!”
李蕭然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官帽都歪了。
“臣……臣萬死……”
。子鼻的然蕭李著指帝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