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把李尚書和李大小姐一起帶進宮。父皇要親自審問。”
“是!”
皇宮,御書房。
龍涎香的味道壓不住屋裡的肅殺之氣。
皇帝坐在龍椅上,面沉如水。
拓跋浚站在一側,眉頭緊鎖。
拓跋餘領著李未央走進來。
後面跟著面如死灰的李蕭然,和哭的滿臉淚水的李長樂。
“兒臣參見父皇。”
李未央跟著跪下。
“臣女李未央,叩見皇上。”
皇帝打量著跪在下面的李未央。
素色衣裙,不卑不亢。
“南安王,這就是你查出來的獻策之人?”
拓跋餘拱手。
“回父皇。兒臣查明,救災五策乃未央所寫。李長樂指使丫鬟偷竊廢稿,冒領功勞。”
“皇上,臣女冤枉啊!那計策明明是臣女自己想的,是二妹嫉妒臣女,買通了南安王來誣陷我!”
這話一齣,御書房裡死一般寂靜。
拓跋浚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長樂是瘋了嗎?敢當眾咬南安王?
拓跋餘氣笑了。
他連解釋都懶得解釋,直接看向李未央。
“未央,人家說你誣陷她呢。”
李未央直起身子。
“皇上。大姐既然說計策是她寫的,那臣女斗膽問大姐幾個問題。”
皇帝點頭。
“準。”
李未央轉頭看向李長樂。
”?糧屯的商糧搶去兵派是還,糧價高買去子銀的庫國用是?平麼怎價這,姐大問敢。價抑平到寫中子摺在姐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