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桃眼睛一亮,湊上前翻看。
“公主,這是鐵礦的賬本!您從哪弄來的?”
“拓跋餘給的。”李未央倒了杯熱茶,暖了暖手。
君桃皺眉。“南安王?他會有這麼好心?”
“他當然沒那麼好心。他是在利用我對付叱雲家。不過無所謂,各取所需罷了。”
“君桃,明天你換身裝扮,去一趟高陽王府。”
李未央招手讓君桃附耳過來,低聲交代了幾句。
君桃連連點頭。“屬下明白。一定辦的滴水不漏。”
第二天清晨。
高陽王府門前。
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少年,在府門口徘徊了許久。
守門的侍衛上前驅趕。“幹什麼的?高陽王府也是你隨便轉悠的?”
少年撲通一聲跪下,從懷裡掏出一封信。
“軍爺,小人是城外臥牛山附近的獵戶。有天大的冤情要向高陽王殿下告發!求軍爺把這封信呈給殿下!”
侍衛見他神色焦急,不像作假,便接了信。
“等著。”
書房內。
拓跋浚正對著一堆籌措糧草的摺子發愁。
侍衛拿著信進來。“殿下,門外有個獵戶,說有天大的冤情要告發。”
拓跋浚接過信,拆開一看。
臉色瞬間變了。
信上沒寫別的,只有一張簡單的草圖,和一個時間和地點。
“城外臥牛山,私採鐵礦,三日後子時,走私柔然。”
拓跋浚猛的站起身。
私採鐵礦?走私柔然?
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送信的人呢?”拓跋浚大步往外走。
“還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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