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查。”李未央笑了笑,“有人比我們更著急找。”
南安王府。
拓跋餘聽著承安的彙報。
“主子,已經查到趙虎家人的下落了。被叱雲南秘密關押在城西的一處別院裡。”
拓跋餘轉動著手裡的玉扳指。
“派人把他們救出來,送到高陽王府去。”
承安愣住了。“主子,咱們費了這麼大勁找到人,為啥白白送給高陽王?”
拓跋餘冷笑。
“拓跋浚是個直腸子,他拿到人證,肯定會直接在朝堂上發難。讓他去跟叱雲南死磕,咱們看戲不好嗎?”
“再說了,這可是李未央的主意。本王總得配合她把這出戲唱完。”
承安嚥了口唾沫。
主子現在對縣主的話,簡直是言聽計從啊。
這還是那個冷血無情的南安王嗎?
“屬下明白,這就去辦。”
當天夜裡。
城西別院燃起大火。
叱雲南派去滅口的殺手趕到時,發現人已經不見了。
第二天一早。
趙虎的家人被安全送到了高陽王府。
拓跋浚帶著趙虎的妻兒,直接去了天牢。
趙虎看到妻兒安然無恙,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殿下!我招!我全招!”
“是鎮國公!鐵礦和兵器,全都是鎮國公指使我乾的!”
趙虎在供狀上畫了押。
拓跋浚拿著供狀,直接進宮面聖。
鐵證如山。
皇帝震怒。
直接下旨,查抄鎮國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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