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餘扔下正說到一半的兵部尚書,直接撥開人群,大步朝她走過來。
周圍的朝臣面面相覷,紛紛讓開道。
“你還真敢穿成這樣就來。”
拓跋餘停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李未央福了福身。
“臣女見過殿下,祝殿下福壽安康。”
“本王讓人送去尚書府的紅寶石頭面,你為什麼不戴?”
李未央直起腰,聲音平穩。
“太貴重了,臣女壓不住。”
“本王給的東西,你壓不住也得壓。”
拓跋餘湊近了些,壓低聲音。
“今天這府裡事兒精不少,你穿的這麼素,是嫌自己命長?”
李未央往後退了半步,拉開距離。
“殿下多慮了。我一個不受寵的縣主,誰會跟我過不去。”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溫潤的男聲。
“皇叔,縣主。”
李未央回頭。
拓跋浚笑意盈盈的走了過來。
“縣主今日這身打扮,真是別具一格。本王剛才在門外瞧見,險些沒認出來。”
拓跋餘臉當場就黑了。
這花孔雀怎麼哪都有他。
“高陽王很閒?”拓跋餘冷嗤出聲,“父皇讓你籌措的糧草,都齊了?有空在這盯著女眷的裙子看。”
拓跋浚收起摺扇,也不惱。
“多虧了皇叔和縣主幫忙,端了叱雲南的鐵礦。父皇龍顏大悅,特准我今日休沐,來給皇叔賀壽。”
拓跋浚看向李未央。
“縣主,女眷席設在後花園的梅林。本王對王府頗為熟悉,不如由我為縣主引路?”
拓跋餘一把扯住李未央的袖子,將她拉到自己身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