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未央猝不及防撞進他懷裡,下意識伸手抵住他胸膛。“你幹什麼呀!”
“做本王的王妃。”
李未央腦子嗡的一聲。
“殿下喝醉了吧。”李未央用力推他,推不動。
“本王清醒的很。”拓跋餘不僅沒鬆手,反而收緊了手臂。
“上次在地下暗室,你見過我最狼狽的樣子。我這輩子從來沒把軟肋亮給別人看過。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李未央心跳亂了半拍。
“我是尚書府的庶女,配不上南安王正妃的位子。”
“扯淡,本王說你配,你就配。這大魏的規矩,本王遲早要改了它。”
李未央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拓跋餘,你查過我,清楚我要幹什麼。我的仇人不止叱雲家。”
北涼滅國,叱雲南是刀,握刀的人是當今聖上。
這事要是挑明瞭,就是誅九族的大罪。
拓跋餘看著她,突然笑了。笑的張狂又邪氣。
“那又怎樣?”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啞。
“哪怕你要掀了這大魏的皇天,本王也給你遞梯子。”
李未央驚呆了。
“為什麼啊?”李未央不明白。
“因為你跟本王是一類人。”拓跋餘退開半步,雙手捧起她的臉。
“夠狠,夠毒,也夠聰明。最重要的是,你在這,本王不怕黑了。”
李未央喉嚨發緊,說不出話來。
她習慣了單打獨鬥,也習慣了算計人心。
突然有個人跳出來,說要替她扛下所有,還把刀遞到她手裡。
說不觸動是假的。
拓跋餘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