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王殿下。”李未央聲音平淡,聽不出半分情緒。
“未央的事,不用你操心。”
“我不委屈。南安王殿下位高權重,能給我想要的庇護和榮華富貴。這門親事,我很滿意。”
拓跋浚愣住了。
他不敢相信這話是從李未央嘴裡說出來的。
“不……你騙我。你不是這種貪圖富貴的人。”
“人都是會變的。”李未央打斷他,“高陽王以後還是叫我安平縣主,或者……皇嬸。免得落人口實。”
皇嬸。
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滿臉不可置信。
拓跋餘站在一旁,看著拓跋浚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痛快極了。
他上前一步,擋在李未央身前。
“高陽王,聽清楚了?未央現在是我拓跋餘的人。以後離她遠點,本王脾氣不好,見不得別的男人往本王女人跟前湊。”
說完,拓跋餘攬住李未央的肩膀。
“走吧,回去了。”
李未央沒反抗,跟著拓跋餘順著甬道往外走。
拓跋浚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黑暗裡,拳頭捏的咔咔作響。
出了天牢。
夜風一吹,李未央打了個寒顫。
拓跋餘把她塞進馬車,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
拓跋餘看著她。
“剛才的話,說給拓跋浚聽的?”
“不然呢?”李未央靠在車壁上,閉著眼睛。
“長痛不如短痛,斷了他的念想,對誰都好。”
拓跋餘冷哼一聲。
“你倒是心狠,他可是對你死心塌地。”
“殿下吃醋了?”李未央睜開眼,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