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在說什麼……常茹聽不懂!”
拓跋餘腳下一勾,直接把地上的一塊沾了參湯的碎瓷片踢了起來。
“不懂?”
他一把掐住李常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
另一隻手捏著那塊碎瓷片,直接將上面的殘湯往她嘴裡倒。
“既然是好東西,你自己怎麼不嚐嚐?”
李常茹拼命搖頭,雙手死死摳著拓跋餘的手背。
“不……我不喝!放開我!”
她太清楚這藥的威力了。
要是她自己喝下去,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發作,她就徹底毀了!
未央走上前,按住拓跋餘的手臂。
“行了。”
拓跋餘冷哼一聲,把李常茹甩在地上。
李常茹癱坐在地上,捂著手腕,哭的渾身發抖。
她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偽裝被撕破,她索性破罐子破摔。
她抬起頭,滿臉怨毒的盯著未央。
“憑什麼!憑什麼什麼好事都是你的!”
“我哪點比你差!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我處處隱忍!”
“我愛慕殿下這麼多年,憑什麼你一回來,就能輕而易舉的當上南安王正妃!”
李常茹指著未央,歇斯底里的大喊。
“你不過是個鄉下來的野丫頭!你配不上他!”
未央看著地上發瘋的李常茹,連生氣的慾望都沒有。
“你愛慕他,那是你的事。你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算計他,就是你蠢。”
未央蹲下身,平視著李常茹。
“你真以為,一杯情絲繞,就能拴住一個男人的心?”
李常茹咬著牙,死死瞪著她。
拓跋餘走到門口,對著外面冷喝一聲。
”!安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