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鴛只能軟綿綿的求饒。
胤禛卻不知疲倦，非要把她徹底吃幹抹淨。
直到後半夜，房間裡才徹底安靜下來。
完事後，文鴛累的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軟趴趴的趴在胤禛胸口。
胤禛摟著她，輕輕撫摸著她汗溼的後背。
過了好半天，文鴛緩過勁來，抬頭看著胤禛。
“你今天到底怎麼了？跟吃錯藥了似的。”
胤禛盯著帳頂，過了許久許久，才悶聲開口。
“鴛兒，你……嫌不嫌我歲數大？”
文鴛愣住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胤禛憋了這麼多天，心裡裝的竟然是這個。
“嫌你歲數大？”
胤禛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罕見的自卑和無奈。
“這幾天在街上，別人總把咱們認成父女。”
“我現在還能護著你，寵著你。可再過十年，二十年，我變成了一個糟老頭子。頭髮白了，牙齒掉了，路都走不動了。”
“可你那時候還年輕。”
“我怕我陪不了你太久。我怕等我走了，你一個人在這世上孤苦無依。”
“我是皇帝，我可以給你全天下的財富和尊榮。但我給不了你同生共死的時間。”
“鴛兒，我怕有一天，你會嫌棄我老。”
胤禛這番話，說的情真意切。
文鴛聽著聽著，眼眶就紅了。
她平時沒心沒肺，從沒想過這些沉重的問題。
但她知道，胤禛是真的愛她，愛到了骨子裡，才會患得患失，才會因為別人的幾句閒言碎語就陷入焦慮。
文鴛撐起身子，捧住胤禛的臉，認認真真的看著他。
“你胡思亂想什麼呢！”
“誰嫌你老了？老什麼老，你現在這樣正好！”
文鴛用最直白，最接地氣的話安慰他。
“你別聽街上那些人瞎說，他們那是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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