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看看玉梳，都是家裡人親手磨的，不貴。”
文鴛眼睛一亮。
胤禛站在她身後，眼皮跳了一下。
文鴛拿起一把玉梳，故意放軟了聲音。
“這把真好看，是你親手做的嗎？”
年輕攤主笑了笑。
“是我做的，小姐眼光好，這把玉料乾淨，梳齒也細。”
文鴛點點頭，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的看。
“你手藝真好，比有些人強多了。”
胤禛心裡咯噔一下。
有些人？
誰？
他嗎？
他忍著沒出聲。
攤主又拿出一把刻了小兔子的木梳。
“小姐若喜歡活潑些的，這把也好，適合年輕姑娘。”
文鴛笑的更甜。
“你真會說話。”
胤禛的臉一點點黑下去。
他剛想開口，文鴛已經把錢袋拿出來。
“這兩把我都要了。”
攤主忙道：“小姐買兩把，我給您便宜些。”
“不用便宜，你做的挺好，就該多賺點。”
胤禛站不住了。
他上前一步，直接把一錠銀子拍在攤子上。
“全要了。”
攤主愣住了。
文鴛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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