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她路上愛吃的酸梅、蜜餞、清粥小菜都備好了。
“你什麼時候讓人弄的?”
“路上就傳信回來了。”
“你怎麼什麼都想到了。”
胤禛扶她坐下。
“還不夠。你哪裡不喜歡,馬上改。”
文鴛摸著那把扇子,輕聲道。
“挺好的。”
沒過多久,太醫來請脈。
胤禛坐在旁邊,盯的太醫手心冒汗。
太醫診完,跪下道喜。
“皇貴妃娘娘胎象尚穩,只是前些日子舟車勞頓,需靜養。臣等會擬安胎方,飲食上也要仔細。”
胤禛問的很細。
“她為何吐?吐的厲害會不會傷身?吃不下怎麼辦?睡不好怎麼辦?能不能走動?什麼不能吃?什麼不能聞?生產時要提前準備什麼?”
太醫被問的頭皮發麻,但不敢有半點敷衍,一條一條答。
太醫走後,胤禛又召來內務府和幾個嬤嬤。
他當著文鴛的面立規矩。
“皇貴妃有孕期間,任何人不得擅入養心殿。各宮請安免了,太后若問,就說朕的旨意。誰敢拿規矩擾她清靜,直接送慎刑司。”
“飲食用藥,必須經太醫和朕身邊的人驗過。誰敢多嘴說些不吉利的話,割舌。”
“伺候的人少而精,皇貴妃看著不順眼的,立刻換。”
等人都退下,她拉了拉胤禛的袖子。
“你這樣,別人又要說我恃寵生嬌。”
胤禛坐到她身邊。
“你本來就該嬌。”
“我現在有孩子了,是不是得穩重一點?”
“不用。”
“哪有人當額娘還天天鬧的。”
“你想鬧就鬧。孩子要適應你,不是你委屈自己適應孩子。”
。了住愣鴛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