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討師父歡心,她把崑崙虛後山的桃花折騰了個遍。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白淺挽起袖子開始摘桃花。
她挑花極有講究,只摘半開的,帶一點清晨的露水。
全開的不要,沒開的不要。
折顏靠在樹幹上,眯著眼看她。
一開始他還覺得好笑,看了一會兒,他笑不出來了。
白淺的動作太熟練了,手法老練得很。
她把摘好的桃花放進盆裡,引來桃林深處的靈泉。
靈泉水沖刷過花瓣,帶走雜質。
她雙手結印,用仙力瞬間烘乾花瓣上的水分。
多一分嫌幹,少一分嫌溼,火候拿捏的恰到好處。
這還不算完。
她從乾坤袋裡掏出平時煉藥用的玉罐。
把桃花搗碎,按比例加入酒麴。
“你加了什麼?”折顏忍不住出聲。
白淺頭也沒抬。
“一點玉髓,幾株凝神草,還有青丘特有的冰靈果。這樣釀出來的酒入口綿柔,後勁大,最重要的是不傷神。”
折顏走過去,盯著玉盆裡發酵的酒液。
顏色呈琥珀色,香氣隱隱透出來了,比他自己釀的確實要醇厚的多。
“你從哪學來的這手藝?”
青丘沒人懂釀酒,白真只會喝,狐帝狐後更不可能教她這個。
這手法配方古老深奧,根本不是三萬歲小神仙能琢磨出來的。
白淺手一頓,心裡咯噔一下。
大意了。
“夢裡學的。”
“又拿夢忽悠我。”
白淺封好酒罈,抱著罈子走到桃樹下。
挖坑,埋土,動作一氣呵成。
”。了到喝能就你月個幾過正反,信不信“
。了多太秘的上頭丫這,影背的著盯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