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竅歸神訣》第11章 礦道迷宮(1)

作者:別給我碳水·7個月前

青紋支洞的岔路比老石圖譜上畫的多出三倍。

石凡蹲在三岔口,指尖撫過巖壁上的刻痕。最左側的通道留著新鮮的爪印,指節狀的印記深陷進玄鐵礦層,是高階巖鼠的蹤跡 —— 這種開了三竅的畜生能咬碎淬體境修士的護心甲,在礦道里以群居聞名。中間的通道飄出淡淡的血腥味,混著張氏雷衛特有的雷電焦糊味,顯然是之前那隊雷衛走過的路。而右側的通道被坍塌的礦渣堵了大半,只留下道僅容一人爬行的縫隙,縫隙裡滲出的瘴氣泛著詭異的熒光。

“老石的圖譜果然沒畫全。” 石凡將短刀橫在膝前,陽溪穴的氣血緩緩流轉,平復著剛才與巖鼠群纏鬥後的喘息。半個時辰前,他在第五條岔路遭遇了三十多隻巖鼠,其中兩隻頭領已能凝聚淡紅色氣血罡氣,逼得他不得不動用 “雙指破巖” 的殺招,才勉強衝出重圍。此刻掌心的合谷穴還在發麻,無序開竅的隱疾在高強度戰鬥後隱隱發作。

他沒有選擇雷衛走過的中路。孫疤臉既然能告密,就絕不會只派三個雷衛,這條路上大機率藏著陷阱。左側的巖鼠群是明面上的威脅,反而容易應對。石凡盯著右側的縫隙看了半晌,瘴氣中的熒光忽明忽暗,像極了雲家古籍裡記載的 “屍火瘴”—— 這種變異瘴氣能麻痺竅穴,讓淬體境修士的氣血運轉遲滯三成。

“就選這條。”

石凡解下腰間的沼鱷皮,撕下內層堅韌的皮革矇住口鼻,只露出一雙眼睛。他將短刀銜在嘴裡,趴在礦渣堆上往縫隙裡鑽。坍塌的礦石邊緣鋒利如刀,劃破了他的手肘,血珠滴落在瘴氣中,瞬間被熒光包裹,化作細碎的火星消散。

縫隙盡頭是條垂直向下的豎井,深約十丈。石凡貼著井壁下滑,指尖摳住巖壁的凹痕 —— 這些天然形成的凹槽間距均勻,顯然是人為開鑿的,只是年代久遠被礦渣掩蓋。快到井底時,他聽見下方傳來 “滴答” 聲,不是水滴,更像是某種硬物敲擊礦脈的脆響。

“咚、咚、咚。”

節奏均勻得像座漏刻。石凡落地時特意放緩動作,湧泉穴的氣血凝聚於足底,踩在苔蘚上悄無聲息。井底是間圓形石室,中央立著根盤龍柱,柱身上纏繞的玄鐵鎖鏈正隨著瘴氣擺動,敲擊著地面的青紋石,發出規律的聲響。

“機關?”

石凡繞著盤龍柱轉了半圈,發現鎖鏈末端連著八道暗門,門楣上分別刻著 “休、生、傷、杜、景、死、驚、開” 的古字。這是塵寰境礦道常用的 “八門鎖”,需按特定順序開啟才能通往核心區域,錯一步就會觸發巖壁裡的弩箭陣。

他摸出老石給的青石,對照上面的紋路與石門古字。第三道 “傷門” 的刻痕比其他門深了半分,邊緣還留著新鮮的指印,顯然有人剛開過。石凡沒有立刻推門,而是蹲下身觀察地面的腳印 —— 靴底的雷紋印記與之前遇到的雷衛一致,但腳印間距忽寬忽窄,像是在奔跑中被什麼東西拖拽過。

“嗷 ——”

傷門後突然傳來短促的慘叫,隨即被鐵鏈拖動的嘩啦聲掩蓋。石凡握緊短刀,合谷穴的氣血提至巔峰,猛地推開石門。

門後的通道瀰漫著濃如墨的瘴氣,能見度不足三尺。石凡剛邁過門檻,就被股腥風逼得後退半步 —— 五具雷衛屍體堆疊在轉角,紫紋甲被啃噬得殘缺不全,脖頸處的傷口泛著黑紫色,與之前見到的高階巖鼠爪印吻合,但創面更大,邊緣還沾著玄鐵礦渣。

“是‘巖鼠王’。” 石凡認出爪印中的玄鐵碎屑。這種開了五竅的畜生以玄鐵礦為食,齒鋒能咬碎中品靈髓,常潛伏在母礦外圍守護靈脈節點。

他貼著巖壁往前挪,每走三步就用短刀敲擊地面。青紋石的回聲在左側傳來空洞的迴響,是處暗室。石凡撬開暗室的石板,裡面堆著半袋中品黃髓,還有個被咬破的水囊,解藥混著血水滲進礦渣 —— 看來這隊雷衛是被巖鼠王突襲,慌不擇路中誤打誤撞進了八門鎖。

“解藥不多了。” 石凡擰開水囊,裡面只剩不到三分之一的琥珀色液體。趙鐵手給的解藥本就只夠支撐三個時辰,剛才在岔路纏鬥時又多用了兩次,現在每走一步都得精打細算。

通道盡頭的瘴氣突然變得粘稠,像被凍結的墨汁。石凡摸到巖壁上的凹槽,是老石圖譜裡標註的 “引氣槽”—— 這種嵌在礦層裡的靈脈通道能聚集青紋礦的靈氣,同時也會吸引以靈氣為食的兇獸。他剛要避開,引氣槽裡突然竄出道黑影,帶著破風的銳響撲向面門。

石凡側身翻滾,短刀橫斬而出,正劈在黑影的前爪上。“鐺” 的脆響震得他虎口發麻,藉著瘴氣中微弱的熒光,他看清那是隻半人高的巖鼠王,灰黑色的皮毛間嵌著玄鐵碎屑,雙眼泛著猩紅的兇光,嘴角還掛著雷衛的血肉。

“五竅兇獸。” 石凡握緊短刀,湧泉穴的氣血在足底流轉,隨時準備閃避。這畜生的氣血強度堪比血巖傭兵團的七竅隊長,尤其是那對啃過玄鐵的門牙,閃爍著金屬特有的寒光。

巖鼠王沒有貿然進攻,只是繞著石凡踱步,尾巴掃過地面的青紋石,發出威脅的嘶鳴。石凡注意到它左後腿微微跛行,腳踝處的皮毛沾著乾涸的血跡,像是之前被雷衛的雷電拳所傷。

“機會。”

石凡突然衝向右側的死門,故意踩響地上的碎石。巖鼠王果然暴怒,四肢蹬地撲了過來,帶起的瘴氣形成道黑色的旋風。就在它即將撲到石凡後背時,石凡猛地矮身,藉著陽溪穴的腕力旋身出刀,刀刃精準地劈向巖鼠王的跛腿。

“嗷 ——”

巖鼠王慘叫著翻滾出去,撞在引氣槽上,震得無數青髓碎屑從巖壁落下。石凡沒有追擊,反而迅速衝到傷門後的第二道岔路,從懷裡掏出塊下品青髓捏碎,將粉末撒在來時的路上 —— 這種靈髓的氣息能暫時迷惑兇獸的嗅覺,為他爭取片刻喘息。

通道盡頭的瘴氣開始泛出淡青色,是青紋母礦的靈脈氣息。石凡靠在巖壁上喘息,掌心的短刀還在微微顫抖。剛才那一刀雖未重創巖鼠王,卻也讓它暫時失去了行動力,足夠他深入礦道核心。但他沒有立刻前進,而是從暗室拿出那半袋黃髓,取出三分之一捏碎,均勻塗抹在手腕的陽溪穴和手背的合谷穴 —— 不是為了衝擊新竅,而是用靈髓的能量穩固氣血,緩解無序開竅帶來的隱痛。

“還有七道岔路。” 石凡對照青石圖譜,在巖壁上刻下第八個標記。老石的地圖只畫到八門鎖,後面的礦道標註著 “瘴氣濃,需借青紋石引路”。

。源資的求以寐夢士修境淬是,形能才年百要需都石每,”簾髓靈“ 的圍外礦母是這 —— 澤的般璃琉著泛下線在髓青的結凝上尖石,石鐘數無下垂部頂道礦的方前到看能約,亮越來越熒的中氣瘴。上皮的和鼻口在抹塗,半一出倒藥解的下剩將他

。關機的鎖門八了發是然顯,聲啦嘩的拽拖鏈鐵著雜夾,近越來越,來傳後從吼嘶的王鼠巖。阱陷的命致著藏是越,區源資的人是越,道知他。石鐘的壯最些那了開避意刻至甚,留停有沒凡石

”。了走該“

。行前緩緩中宮迷道礦的邊無在,火星的弱微道像,霧紅的淡淡形底足在氣的泉湧,頓停毫有沒步腳的他而,霧白作化間瞬的氣瘴接在珠的出流,頭肩的他破劃端尖的石鐘。中氣瘴的後簾髓靈進衝刀短握,裡懷進塞好摺譜圖石青將,路來眼了看後最凡石

。聚凝然悄氣的谷合,刀短的間腰住按他。起豎間瞬汗頸後的凡石讓,威的境寰塵於屬不種著帶,衛雷是不也,王鼠巖是不,聲吸呼的重沉更來傳約,裡氣瘴的方前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