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不說？”
“說不說？”
一邊問，一邊用力把她的腦袋往牆上撞。
一下，兩下，三下……
連續幾下，李鳳就被撞暈了，摔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這一幕，把在場的這些人全都給驚嚇到了，一個個張大著嘴巴，沒有人敢上去阻攔。
這還不算。
齊溪又抓住了那個保安的脖領子，怒道：“你說，給你送相片的到底是什麼人？”
那保安嚇得腿都軟了，結結巴巴地道：“真……真是一個老婆婆，她給了我五百塊錢，讓我來給你送相片。”
“混蛋！”
齊溪一把將保安摔在地上，保安的後腦勺磕在地板上，悶哼一聲，差點兒也暈過去。
看來，是問不出什麼來了。
哪怕他們找到那個撿垃圾的老婆婆，也沒有用。 對方做事太謹慎了，很有可能是給了一個老大爺一千塊，讓老大爺把相片給老婆婆的呢？
一層一層的，根本查不到源頭。
這些倒也沒有什麼，關鍵是齊奉先死了。
齊溪也沒有了吃喝玩樂的心思，踉踉蹌蹌地從天鵝夜總會中出來，駕駛著車子，就急匆匆往家中趕。
他的車開得飛快，在夜晚的街道上橫衝直撞，連闖了好幾個紅燈。
嘭！
他撞開了客廳的門，哭喪著聲音，喊道：“爸，出……出大事了。”
“怎麼了？”
齊知遠戴著眼鏡，坐在沙發上，正在翻看著報紙。
齊溪直接跪在了地上，撲通一聲，膝蓋磕在地板上，顫聲道：“爸，我……我大哥讓人給殺了。”
“放肆！”齊知遠上去給了齊溪一個耳光，罵道：“這話也能隨便亂說嗎？”
“沒有，我沒有亂說，這是真的。”
“你還說！”
齊知遠再次扇了齊溪一個耳光。
這一次更狠，齊溪的半邊臉都腫了起來，嘴角滲出了血絲。
兩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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