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聽到“補償”二字,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粗俗不堪的言論.
謝蘭花立即訓斥道:
“伺候自己男人那是天經地義!周家是會少你吃還是喝了?再說都是一家人你還要什麼錢補償?”
蘇婉晴戲謔道:“剛媽可是說了,咱們周家這樣的高門大戶,哪能讓我出去賺那三瓜兩棗的?那意思不就是說,我辭了工作,周家會給比衛生院還豐厚的補償?
不然我為什麼辭了一個月38元,一年456元,十年4560元的工作?還是說,媽的意思就是讓我放棄這樣一份既體面又有收入的工作,來周家做牛做馬卻一分錢拿不到?
那我圖什麼?圖端屎端尿的福氣嗎?”
大伯母謝蘭花被懟的啞口無言.
“嘖嘖,到底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只想著錢.”周母說著,走進內室,捧出一個古舊木盒,隨手開啟——
剎那,整齊碼放的大黃魚和金錠差點閃瞎蘇婉晴和謝蘭花的眼.
周母懶得看那盒子一眼,只戲謔看著蘇婉晴:
“這些黃白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招災惹禍的根苗罷了.家裡沒什麼錢,也就剩點這玩意了,你拿去辭了你那伺候人的活兒,好生伺候我兒子.”
她倒是要看看,用這些黃金羞辱這個丫頭,她會怎麼一副嘴臉,收還是故作清高的不收?她要讓兒子看看這貪婪的女人.
蘇婉晴嘴角一抽,家裡剩的那是一點嗎?!
原文中,惡婆婆死在鄉下,但還在城裡藏了不少黃金,後來全被女主撿漏走了.
“媽,我們周家沒有用錢砸人的規矩,不要強人所難!”
一聲低沉而隱含不悅的男聲驟響起.
周硯深聞聲而來,老遠就聽見母親試圖用錢買斷人家前程的刻薄話,當他落到蘇婉晴身上時,猛然怔住——
眼前的人不就是早上讓他脫光,眼睛挪在他身下走不開.為他診治的女醫生嗎?
周硯深耳根有些發熱,萬萬沒想到她就是蘇家換的新媳婦,脫掉白大褂的新媳婦好看的竟讓他一時忘了早上的窘迫.
他壓下異樣,目光坦誠:
“蘇同志,你不必辭工.救死扶傷是光榮的事業.如果我們結婚,我的工資和各項補貼,自然都交由你掌管.”
雖然娶蘇家的女同志是父親的遺言,但是他覺得既然結婚了,那麼就得履行丈夫的職責.
聽聽,你聽聽!
這才是男人該說的話.
蘇婉晴目光清亮地看著他:
“周硯深同志,我是蘇婉晴.謝謝你的好意.不過,衛生院的工作我本就打算辭了.我最近正在家潛心鑽研一套針對重傷員神經恢復的針灸療法,已經到了關鍵階段,需要全身心投入.這比按部就班上班,或許將來能幫助到更多像你一樣的同志.”
反正理由是瞎編的,過兩天被迫下鄉工作剛好提前辭了賣錢,醫院裡好多人等著她這個正式工坑位呢,至於黃金自然也是要拿的.
說著,她極其自然地將那盒黃金攬到自己面前,合上蓋子,動作流暢不見絲毫扭捏,甚至真誠的對周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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