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張姐就提著藥筐,將藥遞過來.
“謝謝張姐了.”
“客氣啥.”
這些藥都是過了明路的,因此蘇婉晴特意準備了個醫藥箱裝好,如今,藥品差不多完善:青黴素.鏈黴素.氯黴素.止痛片.止血粉.紗布.膠帶.酒精.碘酒.一套銀針.以及幾支寶貴的針筒和手術器械.
這些藥品數量雖少,但等下鄉後,她可以每天選擇一種十倍返還,再配合她的針灸,絕大多數病足以應對.
蘇婉晴心情好了很多,原主下鄉吃苦,叫天天不靈,她下鄉可不用吃苦了.
等中午的時候,蘇婉晴特意去了趟紅星飯店,打包了最硬的菜:紅燒肉3元,整隻紅燒雞3元,糖醋鯉魚3.5元.紅燒肘子4元,再加上幾個炒菜.兩大盆米飯全部存入了空間裡.
想著以後10倍返,蘇婉晴硬是沒捨得吃肉,幹了兩大碗白米飯和一盤土豆絲就算吃了午飯.
下午三點,周硯深果然提前來了.
他換下軍裝,穿著得體的中山裝,高長的大長腿尤為顯眼,將身材襯托的英姿挺拔.
“蘇同志,我來做治療.”他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
蘇婉晴看著他那副嚴陣以待的樣子,忽然起了點捉弄的心思,一本正經地指了指檢查床:“好,脫吧.”
周硯深:“……”
一瞬間,他腦海裡閃過了許多畫面.
聽聞針灸就是哪不好了扎哪裡.
那——難道?是要在那個地方紮成刺蝟??
周硯深身體明顯一僵,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聲音都繃緊了:“……全…全脫?”
這語氣,活像要被欺負的良家婦男.
“噗——”蘇婉晴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趕緊擺手,“想什麼呢周硯深同志?革命治療,思想要端正!只脫上衣就行.”
周硯深聞言,明顯鬆了口氣,但耳根的紅色卻蔓延到了脖頸.他依言解開襯衫紐扣,露出結實臂膀和有力的胸膛,這身材,這顏值簡直比建模還要絕!
嘶...
哪怕再次欣賞,蘇婉晴也忍不住暗自吞嚥水:啥時候才能吃到嘴裡啊?
冰涼的指尖不停劃過胸肌到腹肌,弄得周硯深心裡也癢癢的,他壓下心裡的怪異,安慰自己:
“一定是在找穴位.”像蘇同志這麼正經的人,怎麼可能會故意摸他?他可不能亂想.
蘇同志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味,她的頭髮又黑又長,耳朵如白玉般小巧可愛,她轉身時的腰肢只有自己的巴掌大,與自己的相差過大,到時怎麼能...
蘇婉晴給周硯深扎的是強腎補精的穴位,有助於他早日康復.
等周硯深回過神來,身上扎滿的銀針已經被拔出去了,蘇同志還笑盈盈的遞過來一瓷缸水.
周硯深壓下異樣想法,不動聲色道謝謝,將水喝光,只覺得這水比平時喝的要清甜許多.
”.走就們咱,作工個接去我,兒會一等這在你,志同深硯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