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深收拾完東西回來,就看見小媳婦這副模樣——臉頰比剛來時圓潤了些,身子也不再單薄,反而添了幾分豐腴的風韻。她慵懶地歪在那兒,睫毛忽閃忽閃的,嘴巴還在動。
不知怎的,他下腹一熱。
他一向不重視這些,在過去十幾年的時間,他的生命中就沒有這些,但自從娶了蘇婉晴後,這一切都變了。
他不過是多看了幾眼,便已難耐。
“婉晴,吃完飯,運動一下吧。”他聲音有些沙啞。
蘇婉晴愜意的眯著眼睛,難得周硯深主動一次:“也好。可是硯深,我不想動。”
說的她之前動過一樣。
“好,我來就是。”
倒也不是周硯深不主動,而是不敢主動,只能被動,媳婦想了說一聲,他立馬就能上,別說一次兩次了,三四次都沒問題。
這帳篷外十幾米就是挨著別的帳篷,只要聲音不是太大,外面也完全聽不見。
周硯深將枕頭墊在媳婦的腰下,才小心開始。
......
第二日一大早。
蘇婉晴習慣了睡到八九點,可營地裡這些老傢伙們睡眠淺得很。天還沒亮透,不到七點,周硯深就帶著一身寒氣鑽進帳篷。
他五點就起來巡邏,又處理了些雜務,這才端著早飯回來叫媳婦:“趙團長。李老。張老都吃好了,在會議室等著呢。”
雖然不忍心叫醒她,可這麼多人等著,總不能讓人乾瞪眼。
蘇婉晴迷迷糊糊睜開眼:“幾點了?”她昨天弄的有些晚,所以著實有點累。
“七點。”
蘇婉晴:“......”
這麼早,天都沒亮透,趕著投胎啊?她腹誹兩句,還是爬起來洗漱。早飯不喝稀飯,衝了杯麥乳精,就著饅頭。滷蛋。醬菜吃完。周硯深胃口好,把昨晚剩的蛇肉兔肉掃了大半,卻特意把肉多的部分都留給了她。
兩人收拾妥當,掀開帳篷。
趙團長正眯著眼喝枸杞紅棗水,一臉愜意;張老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翻著書;唯獨李國棟在帳篷裡來回踱步,三秒看一次手錶。
一見蘇婉晴進來,他忍不住了:“你看看都幾點了?七點了!我們五點就起來等你,你倒好——”
話到嘴邊,又想起昨晚那頓紅燒蛇肉。吃人嘴短啊。再想起周硯深早上過來說的話,他硬生生把後半句咽回去,嘆了口氣:“算了算了,準備好了就走吧,都在等你一個。”
蘇婉晴打了個哈欠:“你們老年人五點起,也不能怪我啊?新疆跟內地有時差,八點才上工呢,七點已經很早了。再說了——”她促狹地眨眨眼,“您不是不信那兒有礦嗎?怎麼比誰都急?”
李國棟被噎住。
說得也是,既然覺得沒有,他急個什麼勁兒?他梗著脖子道:“既然約好了去看看,那就去看看。不放過一絲機會嘛。”
蘇婉晴聳聳肩:“走吧。帶上鑽地的裝置就行,其他的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