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姐,你是不是忘記我們過來幹啥了?”
陳玉春被王麗麗看得有些不自在,輕咳了一聲,捋了捋耳後的頭髮,用一個完美的側臉角度對著周硯深,卻對著王麗麗耐心地說:
“麗麗,話不能這樣說。我們不是過來認識認識新鄰居的嗎?周硯深同志能住進來,一定是有原因的。
或許人家是功勳世家,或許對某方面做出了巨大貢獻,亦或者有什麼過人的本事......才能被分配到這邊來。
不然你是知道李師長的,他這個人最是公正公平,絕對不會以權謀私。他既然分配了,就有他的道理。”
她又轉頭溫柔地看著周硯深,“是吧,周硯深同志?我們都很佩服李師長。其實是麗麗家裡排隊排了很久,就等著這邊的房子,但是李師長卻安排給你了,一定有他的原因吧?”
陳玉春越看周硯深越喜歡。
這些年追求她的人排成隊,身份最低的營長她都看不上,有不少團長也追求過她,可那些團長要麼三十來歲,要麼二十多歲卻長得歪瓜裂棗。
總結一句話:地位高的,醜得要命;長得好看的地位低了,家裡又窮。
根本沒有像周硯深這樣年輕。帥氣威武。又直接升團長的。
像這樣合適的簡直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而且,她一想到周硯深這麼年輕就能搬過來,一定是有他的能耐,不然李師長如何堵住悠悠眾口?
這麼說來,周硯深的價值又提高了三分。
退一萬步說,就算周硯深沒有其他能耐,如果她和周硯深結婚了......這房子豈不是就是她住了?
她也是女主人了!
孃家就在身後幾十米的地方,嫁的人又身居高位,最重要是帥出天際,簡直完美!
周硯深明白了,這兩人是來找事的。
他今日穿著便裝,襯出挺拔的身材,手裡提著一袋行李,都是吃的,準備去趕火車。他出來將門鎖住,才說:
“哦,我不認識李師長,也不知道他為何安排給我這個院子。不過既然你們也說了,李師長向來大公無私,那麼我就信他安排這個房子一定是有原因的,而且是我當得起的原因。”
說完他就準備走,他不準備和這兩人扯皮,一個是大領導的女兒,一個是小領導的女兒,他想趕緊去趕火車。
陳玉春聽著周硯深的聲音,覺得他好聽得都要暈過去了。
他挺拔的身姿走過來時像一堵牆擋住了太陽光,身上散發出好聞的味道......
他如此自信又孤傲。
王麗麗扯著陳玉春大喊:“春姐,你聽見了!你都聽見了!這個周硯深都說了,他就是一個普通的團長,他都不認識什麼李師長,一定是李師長搞錯了!
春姐趕緊給上面說一下,就說是搞錯了,周硯深根本不該住在這邊......快把房子換回來啊!而且他要是沒什麼特長就是不符合規定,他就是李師長兒子也不能住這兒!春姐趕緊給你父親說,你父親下命令了,李師長也不敢讓他住在這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