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讓我沒想到的是,傅團長的警衛員蘇迪同志,他在我們一籌莫展的時候,他將那位賣藥的人帶回來了.”
“而且,那位賣藥的人被打得渾身是傷,差點身死,而想要謀害他性命的人正是張政委的警衛員小陳.”
範華春的話一齣,張川頓時氣憤道;“不可能!小陳絕對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他怎麼可能想要殘害他人的性命呢?這絕對不可能!”
範華春出聲道:“張政委,一開始我也不相信的,但是,事實就是這樣,你的警衛員提前一步,想要去將這個賣藥給你女兒的刀疤男殺人滅口,這樣的話,我們就沒有辦法找到這個刀疤男,那麼這個賣藥的證據自然也就沒有辦法證明是你女兒買的了.”
“所以,我現在嚴重懷疑是張政委你讓小陳去將這個賣藥給你女兒的刀疤男給滅口了.”
“而且,你早不帶張蕊去找傅亦辰傅團長道歉,祈求他的原諒晚不帶的,偏偏在傅團長的警衛員將那位賣藥的救回來後,第一時間就帶她去找傅團長道歉了.”
“你不覺得這個時機太及時了嗎?”
“範主任,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張川臉色陰冷看著範華春:“你現在是在誣衊一位政委,你可想過後果!”
陸軍適時出聲道;“張政委,你先別動怒,範主任不是說了嗎?事實擺在眼前,而且,你不是說小陳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嗎?咱們將小陳喊過來,當場質問他就是了!”
“你覺得如何?”
張川當即道:“我自然沒有問題,因為我從沒有給小陳下過任何的命令,我相信小陳也絕對不可能做這些事情.”
陸軍直接道:“來人,去將張政委的警衛員喊過來!”
範華春補充道;“司令長,把傅團長也喊過來吧,傅團長跟我說了一些張政委找他時說了一些條件,我覺得由傅團長親自來說會更合適一些.”
“哦?那可以!順便將傅團長也喊過來!”陸軍繼續補充.
“收到,司令長!”外面有人應話.
張川神色陰沉,一聲不吭.
範華春則是繼續對著陸軍說道;“司令長,那位賣藥給張蕊同志的刀疤男,他已經指認了,就是張蕊同志從他手中買的催情藥,所以,不管張蕊同志認不認罪,現在這件事情,我們也都調查得水落石出了,再加上柳不凡同志的目擊者證明,傅團長完全是被誣衊的,被冤枉的.”
“至於張蕊同志,她此等行為,極為的惡劣,現在已經鬧得整個軍區都傳的沸沸揚揚,如果我們不處置的話,那麼以後會不會還有更多這樣的人出現呢?”
“下次再次出現,那我們要不要處罰?”
“所以,我覺得如果單純讓他們私下溝通解決,我們軍隊不對張蕊同志進行處置的話,那麼這會對我們軍規.法規造成很大的衝擊!”
張川當即怒懟道:“範主任,我的女兒是有錯,但是,她這個行為怎麼也沒有達到極為的惡劣吧?她之所以不惜犧牲自己的名譽.犧牲自己的清白,那是因為她實在太愛傅亦辰,太喜歡對方了,太想嫁給他了.”
“而且,我們也不是說不對我女兒進行處罰,而是想要先讓我們跟亦辰談一談,私下調解這件事,然後再對我女兒進行一定的懲罰,讓她長記性.”
“最重要的是,等這件事處理完,我就會讓我媳婦帶著我的女兒離開軍區,永遠都不會再踏入這裡一步.”
“難道這樣的懲罰,還不夠嚴重嗎?”
張川說到這裡,他哼了一聲繼續說道;“如果你還是覺得這個還不夠嚴重,那麼直接將我的職給撤了,這樣你滿意了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