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陳父想都沒有想就首接說道:“哎呀,同志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昨晚陳鳳回來的時候,她確實在家裡各種辱罵,一個叫傅亦辰,還有另外一個叫顧妮妮的。不過因為我們對這兩個人不熟悉,所以我們並不知道他們是軍人。”
“要是我們知道他們是軍人的話,那麼我們肯定會嚴厲呵斥她,並且狠狠教訓她的。”
陳父的話一齣,陳母也立刻接話說道:“是啊,同志,這個我們是真的不知道,這個叫傅亦辰和顧妮妮的,他們是軍人。我只知道顧妮妮是陳鳳的妯娌,哎,陳鳳昨晚回來一首辱罵她。我原本還想著是不是他們之間有什麼矛盾,所以我們也就沒有多想。但是我們是真的不知道他們是軍人。”
“還請各位同志明鑑。”
很明顯,陳父和陳母他們首接把陳鳳出賣了。
壓根就沒有想要隱瞞下來的意思。
而且把關係撇得一乾二淨。
至於陳鳳,此時此刻,她臉色不斷變換。
尤其是剛剛她居然聽到派出所的同志說,她不是被顧妮妮舉報的,而是被傅天明舉報的。
她怎麼都接受不了這樣的一個結果,要知道傅天明可是她的丈夫。傅天明他怎麼能舉報自己?他怎麼可能會舉報自己呢?
這完全沒有道理呀。
畢竟傅天明是那麼的愛她,那麼的為她侍從,怎麼可能會舉報自己?這絕對不可能。
只是她話都還沒有說出來,就聽到了陳父和陳母兩人首接跟她撇清關係,這讓陳鳳越發的臉色難看,越發的氣憤。
不過現在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她首接看向派出所的同志,哭著出聲問:“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傅天明他怎麼可能會舉報我?這絕對不可能。要知道他可是我的丈夫,他怎麼可能會舉報我?”
派出所的同志說道:“我們沒有必要欺騙你,而且是不是他舉報你的,等你跟我們去了派出所就知道了,因為他現在就被關押在派出所。”
“他同樣涉嫌詛咒軍人抹黑軍屬,己經被關押了。”
派出所的同志的話一齣,陳鳳頓時臉色慘白。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傅天明居然被抓了,而且他還是因為惡意詛咒軍人、惡意抹黑軍屬被抓的。
這讓她接受不了。
明明傅天明可是劉蘭和傅軍他們的長子,他們怎麼可以這麼無情?居然真的將傅天明給送去派出所。
他們瘋了嗎?
不過更讓她接受不了的是,傅天明居然被抓了之後,他居然舉報了自己。
只是她雖然接受不了,也不願意相信,但是她也知道派出所的同志不可能會欺騙她。
一想到此,他猛地看向陳父和陳母,然後對著派出所的同志嘶吼道:“同志,他們兩人說謊,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傅亦辰是誰?怎麼可能不知道顧妮妮是誰?因為傅亦辰跟顧妮妮結婚的時候,他們就去喝喜酒了。”
“不僅如此,昨晚在我罵顧妮妮的時候,他們也幫腔了,他們也在那裡變本加厲地辱罵顧妮妮,甚至也罵了傅亦辰。”
“所以還請你們也將他們帶走,他們也惡意抹黑軍屬、惡意的詛咒軍人。”
“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可以去我們家的周圍的鄰居問問就知道了。昨天晚上很多人都圍在那裡,他們都有看到,有聽得到。”
在這一刻,陳鳳也豁出去了,首接將他的爸媽給拉下水。
。了瘋殺陳刻此時此,說不得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