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個，王清秀只覺得天都塌了。
淚水像是決了堤的洪水一樣，嘩啦嘩啦地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一滴滴砸在地上。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們肯定不會有事的，這絕對不可能！”王清秀喃喃自語著，眼中滿是不敢相信之色。
她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
明明她和柳不凡相互看對眼了，眼看著他們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了，結果現在卻聽到柳不凡生死不明的訊息。
這讓她怎麼接受？
這讓她怎麼扛得住？
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
顧妮妮聽到王清秀的哭聲，像是被這聲音從噩夢中拉扯了回來。
她轉過頭，看到王清秀那副失魂落魄。淚水橫流的樣子，心裡狠狠一揪，但同時卻也讓她重新找回了些許清醒。
她伸手按住了王清秀的肩膀，那隻手雖然也在微微發抖，但力道卻出乎意料地穩。
那力道彷彿在告訴王清秀：別怕，我還在。
然後，她轉回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對著電話那邊出聲問道：“那個......你們現在是還沒有找到他們是不是？”
她的聲音比剛才沙啞了一些，但依然保持著一份難得的冷靜。
她現在只想確定一件事，他們是不是還沒有找到人？
只要沒找到人，那就意味著還有希望。
只要還有一絲希望，她就不能倒下。
電話那頭的陳戰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低沉地說道：“是的，我們現在還在派出很多人去尋找，目前還沒有任何的訊息。”
陳戰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滿是沉痛和沉重。
他是第一軍區的軍長，是傅亦辰的直屬上司。
傅亦辰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將才，是他寄予厚望的接班人，是他傾注了大半輩子心血培養的新星。
他在傅亦辰身上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看到了軍區未來的希望。
結果現在傅亦辰卻出事了。
他比任何一個人還要難受，還要悲痛。
當傅亦辰的隊伍失聯超過三天的時候，他嘴上沒說什麼，心裡卻已經開始發慌了。
到第五天的時候，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瞞下去了，顧妮妮作為傅亦辰的妻子，有權利知道真相。
但他同時也知道，把這個訊息告訴一個剛新婚不久的女人，是一件多麼殘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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