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智言湊近了劉月,壓低了聲音問:“小月,你覺得那個張琪怎麼樣?”
劉月想了想,抿了抿嘴唇,說道:“這個就說了幾句話,哪裡知道她怎麼樣。”
不過,她頓了一下,回憶著剛才見面的那幾分鐘,又道;“不過這個張琪看著挺溫柔的,說話也細細的,應該不會差吧,感覺像是那種會過日子的人。”
方智言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幾分若有所思的樣子:“確實,看起來脾氣確實挺好的。”
說到這裡,他忍不住扭頭往身後又看了一眼,感嘆道,“而且看她看天衝的目光也是充滿了愛意,天衝說話的時候,她的眼睛就一直落在他臉上,滿是柔情,由此可見他們兩人相處得不錯啊。”
劉月聽到方智言的話,忽然側過臉來看他,眼睛裡閃過一絲微妙的神色,似笑非笑地問:“智言,難道我脾氣不好嗎?”
方智言愣了一下,隨即知道自己剛才光顧著誇別人,不小心把眼前這位給冷落了。
他心裡暗叫不好,連忙搖頭,語氣又快又急解釋道:“小月,你脾氣當然好啦!你脾氣最好了!而且你是天底下最好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臉認真,像是生怕劉月不信,還特意加重了語氣,“真的,我可沒拿話哄你,我能娶到你,真的是我三生有幸,祖墳冒青煙呢。”
劉月看著他那副緊張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心裡那點故意使的小性子也被他的笨拙哄得服服帖帖。
她抿著笑說道:“這還差不多。”
方智言見她笑了,也鬆了口氣,心裡偷偷抹了一把汗。
隨後方智言又想到傅天沖和張琪那副恩愛的樣子,不由得感嘆道:“看來他們估計真的沒啥問題,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結婚。”
說著,他又意有所指地看了劉月一眼,道:“看來我也要努力了。”
劉月聽到方智言的話後,微微低頭笑了笑,沒說話。
她其實對方智言也是從心底裡滿意的。
這人雖然有時候有時候吊兒郎當,之前還是街溜子,但是現在他已經改了,而且對她也是真心實意的。
她看得出來,也感受得到。
不過既然兩個人已經說好了,先相處一個月,到時候要是都沒什麼問題了再商量結婚的事,那她也不想現在就急於定下來。
她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兩個人慢慢地處著,一點一點地靠近,一點一點地瞭解,把該說的話說透,把該過的關過了,這日子才過得踏實。
至於結婚的事。
等一個月之後再說吧,現在聊那個,確實太早了。
而且她也想看看,一個月之後方智言是不是還像現在這樣對她好,是不是還能讓她每天都這麼開心。
就這樣,劉月和方智言在街上逛了許久,也買了一些吃的,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五點鐘的時候,方智言才依依不捨地拉著劉月朝家裡走去。
走在回去的路上,兩人都沒有走得快,像是刻意放慢了腳步,都想跟對方處得時間長一些。
恨不得每天都膩歪在一起。
只是再怎麼慢,沒多久,他們也回到了劉家村。
這次方智言把劉月送到家門口,在院門口他站住了,隨後鬆開了一路握著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說道:“小月,我今天就不在你家吃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