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看來,那些人還是不打算放過她。
在這一刻,王清秀無比的絕望。
一邊是柳不凡生死不知,一邊是自己似乎也要被抓起來了。
兩種絕望疊在一起,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甚至覺得自己的命大概就是這樣了。
顧妮妮聽到傅天衝的話後,倒是沒有慌亂。
她回頭看了王清秀一眼,見她臉色白得像紙,便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道:“清秀,你不用擔心,一切有我呢。”
說到這裡,她才轉過來看向傅天衝繼續說道:“天衝,你是不是看錯了?他們沒準不是衝著我們來的,而且哪怕他們真的是衝著我們來的,我們也不怕。”
顧妮妮的語氣很平靜,她頓了頓,繼續說道:“要知道我們可是功勳家庭,我們更是軍屬,而且我還立過一等功,還獲得大領導的嘉獎,誰敢動我?”
對於這個,顧妮妮一點都不擔心。
她身上的護身符太多了,這些人想要找她的麻煩,這不是痴人說夢話嗎?
更何況她也不是泥捏的。
她還有隨身空間,真到了萬不得己的時候,她有的是辦法。
這些人如果憑空胡來,那她也不會客氣。
大不了到時候首接跑到軍區去,把這事鬧大。
她還不信了,這些人還敢追到軍區去胡鬧。
軍區那幫人可不是吃素的,而且她也不相信軍區的人會任由這些人胡來。
她男人在外面執行任務生死未卜,她在後方被人抄家抓走,這事要是傳到部隊裡去,那些當兵的不炸了鍋才怪。
傅天衝其實也不是很擔心顧妮妮。
他知道妮妮的本事,知道她那兩個一等功牌匾的分量,知道她有底氣跟這些人硬碰硬。
可他擔心的是另一件事,那些人可能不是衝著妮妮來的,而是衝著王清秀來的。
王清秀跟妮妮不一樣,她沒有軍屬身份護體,也沒有一等功傍身,她只是一個跟著妮妮過來避難的姑娘。
雖然她捐了家產,可她姓王,她爹還是那個資本家,這個標籤不是說摘就能摘掉的。
那些人要是真拿王清秀的身份做文章,那可就麻煩了。
一想到此,傅天衝著急地說道:“妮妮,我現在就擔心他們是衝著清秀來的,你在這裡他們未必敢動你,可清秀她.....她還不是軍屬,萬一他們硬要抓她,我們攔不住怎麼辦?”
王清秀聽到傅天衝這話後,更是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她剛才還在心裡存著一絲僥倖,想著這些人可能真的是誤會,可現在傅天衝這麼一說,她覺得自己那點僥倖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她咬著下唇,強撐著沒有讓自己哭出來,然後連忙看向顧妮妮,出聲問道:“妮妮,那現在該怎麼辦?要不我還是首接離開你們家,免得你們因為我而受到牽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