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呢,你又不是他,怎麼知道他不認識我?你仔細聽聽!”
剛才汪籃叫的大聲,喊出的名字要不是熟悉的人根本不會聽清楚。
“溫怡,溫怡,你別走,我會改,我什麼都會改,求求你回頭看我一眼!”
此時的汪籃又在叫了,他昏迷著,夢中的溫怡頭也不回地走掉,汪籃衝上去卻發現追到的是一團霧。
他受不了,崩潰大哭,就好像現在的他在床上像即將待宰的豬,兩個小戰士合力安撫他都沒把他摁住。
周雪急得衝上前,“你聽清楚了,他就是在喊我,快讓我進去!”
守著門的小戰士撓撓頭,十分不解,“我怎麼聽著汪營長叫的是蚊子?可要是蚊子為什麼又不讓走?”
周雪衝過去,把雞湯放到一邊,找準機會抓住汪籃的手,極力安撫道,“別怕,我是溫怡,我不會丟下你的,你好好休息別讓人擔心好嗎?”
“好。你別走,只要你別走,我會好好休息。”
汪籃一秒鎮靜下來,手依舊死死地抓住塞進他手裡的胳膊。
這一幕讓幾個小戰士看呆了眼,忍不住多看了周雪一眼,汪營長叫的真是她?
雖然不可置信,可目前只有周雪能夠安撫汪籃,而且有他們哥幾個看著,她對汪籃也做不了什麼,只好由著她在裡面。
周雪得逞後,忍不住再次記恨上溫怡,憑什麼她能夠近汪籃的身靠的還是溫怡,難不成自己要找一個像樣的男人當丈夫,就擺脫不了她的陰影嗎?
從小她就像丫鬟一樣跟在溫怡身後,長大還得靠她的施捨才能挽留男人的心?為什麼就不是她靠自己的施捨才能勉強留在部隊家屬院?
嫉妒和不甘的情緒像藤蔓一樣滋長,雙手卻還拚命抓住汪籃,彷彿抓著一根帶她脫離困境的救命稻草。
周雪就這麼在汪籃病房裡待著,每天伺候他吃藥吃飯,還給他擦洗身子,汪籃在她的照顧下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從一開始抓著周雪的手不鬆,現在也慢慢聽的進去話了。
昏迷的汪籃因為周雪的主動安撫,夢裡的畫風也變了樣。
夢裡的溫怡一臉柔情蜜意地對他輕哄,“汪籃,快喝點雞湯,我熬了好久,可不許剩。”
汪籃笑呵呵地,“好,我喝,溫怡,你變了,我都不敢相信你會跟我好好過日子,我們要一輩子這樣,不離不棄好不好?”
“好啊,你把雞湯喝光,能喝完我們就一輩子不離不棄。”
“我喝,我能喝光,溫怡,我胳膊疼,你餵我喝嘛!”
“那就張嘴,喝完了,我給你一個驚喜。”
汪籃含情脈脈地看著眼前的妻子,一口一口地把到嘴的雞湯全部喝光。
“好了,閉上眼睛,我數一二三,你再睜眼好嗎?”
汪籃連忙應聲閉上眼睛,隨著一二三話音剛落,他的眼皮緩緩睜開。
強光刺的他眼睛生疼,眼前也一片模糊,依稀可以看到是一道窈窕的身影。
半晌,一張戴著口罩的臉出現在他的視線正前方,而他的手正緊緊抓著她的手。
”?呢怡溫,你是麼怎“,手的開掙,驚一速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