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為難我也就罷了,可不能浪費糧食。”
“你這個賤人...,你等著,我饒不了你!”
嶽依琳剛爬起來,家門再次開啟,一個矮胖矮胖的男人進來,身邊還帶著一個身材窈窕的美女。
“爸,再次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物件劉媛,是友仁醫院的護士,我們已經決定要結婚了,爸,劉媛的叔叔是醫院院長,他對我非常滿意,但是彩禮需要一千塊,還要有三轉一響以及三十二腿,另外婚後我們不跟你們住一塊,房子的事你得給我們安排好......”
裴與茗笑容僵在臉上正在考慮,說實話,兒子的事是大事,雖然早有準備,但這麼猝不及防地提及,他反倒有些牴觸。
他想著兩個人熟悉一點再談論婚嫁,一來他對這個女人的家庭還不瞭解,另外,一千塊確實有點多,他們這邊頂多三五百的彩禮就夠了。
他這邊還沒說什麼,“楚喬星”噔噔噔地跑了過來。
當見到這個劉媛的那一刻,她明顯見對方臉色慌亂起來,一個勁地往裴恩遠的身後縮。
“裴嘉樂”的魂體縮在自己的身體裡,見到劉媛的那一刻,莫名一喜,太好了,劉媛居然也在海城,而且還跟自己的繼兄走到了一起。
曾經她們在西青村當知青可是關係最要好的朋友,她應該會替她糾正姚書記家裡的孩子不是她生的這件事吧。
“楚喬星”一眼就看出劉媛面相絕非善備,果不其然見她正準備向她打招呼,劉媛立即就指著她潑髒水。
“天,她居然是你妹妹,我跟她一起在西青村當知青,她為了離開那個鬼地方,不惜跟姚書記上床,還懷上了那個男人的孩子。
你們去接她的時候一定看見姚書記家有個孩子吧,那就是她跟姚書記生的!”
“楚喬星”還保持著張嘴打招呼的動作,可家裡聽聞劉媛的話,不僅沒懷疑,反而看向“裴嘉樂”的眼神里帶著濃濃的鄙夷。
包括聞訊出來的裴嘉音,聽到這話,開始陰陽怪氣地嘲諷,“原來那個孩子是你跟姚書記生的?那姚書記還騙我們說,那是你跟一個男知青生的,姐姐,想不到你竟然這麼自甘墮落,為了一個回城名額居然連身體都能奉獻出去!”
只有嶽依琳不顧體面地大吼,“什麼?死丫頭居然為了回城名額跟老男人上床?你這個死丫頭為什麼不早說,我的一千塊錢啊,你這賤人,你嘴巴是死的嗎,你為什麼不跟我說?我打死你......”
劉媛見裴家人對自己的話深信不疑,唇角忍不住勾了勾。
她不過跟裴恩遠認識兩天就從他嘴裡知道他們家的所有事,他家有個當保姆的後媽還帶著一個拖油瓶,只有家裡的小妹妹比較受寵,其次就再沒有什麼複雜的關係了。
而她從來沒有想過裴恩遠嘴裡說的後媽帶來的那個拖油瓶竟然是裴嘉樂。
更沒想到的是,姚書記居然把那個孩子的事全都推到了裴嘉樂身上,真是天助她也。
“算了,你們主動去接,姚書記當然不放人了,他那麼奸詐的人,不從你們身上吸點血出來,肯定不會放她走的。
聽說你們馬上就要跟羅家定親了,這錢肯定會從別的地方掙回來的,對吧?”
劉媛之所以願意跟裴恩遠這個矮冬瓜,看中的就是羅家這一層關係。
“楚喬星”一點都不惱,見劉媛把髒水都潑過來,還全都接著,“我才不是主動的,你既然知道這事,就跟我一起回南市指證他,我要把姚書記還有西青村的人全部抓去勞改!”
劉媛當下變了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