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抄家頭天,我送男女主去流放》第446章 朔方城,攪動風雲(2)(2)

作者:晏雲棲·6個月前

翌日清晨,草原浸在淡青色的天光裡,草葉墜著露珠.

顧長庚和陸白榆立於帳前,晨風拂動衣袂.

顧長庚目光銳利地掃過趙遠與沈斷,沉聲道:“名單與族徽是現成的線索,你們要做的,是將其落到實處,更要看清這條藤蔓的根莖最終生長向何處?”

他看向趙遠,“你順著名單上的商號,查清它們與左賢王山鷹部勾連的具體實據,資金.貨物.人員,越細越好.尤其要留意,這些異常物資的最終去向,究竟在何處銷聲匿跡?”

“屬下遵命.”趙遠道.

“周凜曾目睹四皇子烏維烈深夜進入彩玉谷,此人表面是二皇子的忠犬,內裡必有乾坤.”陸白榆的視線落在沈斷身上,聲音清冷如泉,

“我要你潛入朔方城,深挖烏維烈的底細.查他平日與何人深交?有何不為人知的軟肋或隱秘?尤其留意,他與二皇子之間,是否有過什麼舊怨?”

顧長庚接過她的話頭,“我給你們三日時間.三日後日落,朔方城東,‘歸雲’客棧匯合.”

“屬下領命!”二人肅然應下,即刻帶領手下策馬沒入晨霧,朝朔方城疾馳而去.

接下來的三日,成了暴風雨來臨前,一段意外平靜的時光.

晨起,陸白榆常於湖畔練劍,身姿颯沓,劍光與湖光交相輝映.

顧長庚有時在旁觀看,偶爾出聲提點一二;更多時,他靜靜處理著各方彙集來的訊報,目光卻總是不自覺地追隨那道清雋的身影.

午後,若天氣晴好,他會牽來兩匹馬,帶她漫遊附近的草甸.

或縱馬疾馳,或信馬由韁,說些閒散話,尋一處向陽的草坡,鋪上氈毯,看雲捲雲舒,直至她在他平穩的語調中昏昏欲睡.

一次小憩醒來,她發覺自己身上蓋著他的外袍,而他正就著天光,仔細擦拭她那柄短刃的刃口,神情專注得如同對待珍寶.

暮色四合時,他們常在湖畔並肩散步,不多談正事,只說些漠北風物或京城舊聞.

他的手自然而然牽著她,掌心溫熱乾燥.

她指尖偶爾在他掌心無意識地劃過,他便收攏手指,將她握得更緊些.

篝火邊,他教她辨認星斗,講述星野對應的漠北地貌與傳說.

她的手被他握著,指尖循著他指引的方向在虛空中輕劃,星河倒映在她眼底,而他凝望她的側臉.

夜間,她常在他帳中一同研判有限的訊息,有時討論至深夜,她伏案睡去,醒來總髮現身上蓋著薄毯,睡在他的榻上.

而他或在對側燈下書寫,或剛巡營歸來,帶著一身清冽的夜氣,靜靜看她片刻,才低聲喚她回去歇息.

這些細碎的時光,寧靜溫馨,卻快得轉瞬即逝.

第三日黃昏,趙遠與沈斷的飛鴿傳書幾乎同時抵達.

陸白榆展開趙遠那封密函,一目十行,眼底流光乍現,對顧長庚複述道,

“趙遠密報:名單商號勾結山鷹部,鐵證已獲.大宗異常物資,經多重隱秘渠道,最終流入左賢王封地邊緣的灰鴉原’.此地表面荒蕪,人跡罕至,名義上是左賢王麾下軍隊的廢棄舊營.然據外圍探查與貨流規模推斷,其地下深處,其地下極有可能隱藏著一處規模不小的秘密營壘,專事馴養.操練見不得光的私兵!”

說到這裡,她微微挑眉,眼底露出了點興味之色,

“此外,朔方城內,關於三皇子‘暗蓄私兵.圖謀不軌’的流言正悄然蔓延.源頭詭秘,似有暗流推波助瀾,尚未形成滔天聲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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