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你看看!”老許頭人品金老爺子還是信的,當即開啟自己手邊的箱子,上面一層全是紙,下面一層金銀光閃。
“嚯!”許老爺子眼睛都花了一下。
“嚯什麼嚯,這是你家的,你看看這單子。”金老爺子把一沓子紙拿出來遞給許老爺子。
許老爺子一翻,什麼梅子啊,小鳥啊,一堆新奇的設計,他瞧著眼熟,有些在自家琳琅居那櫃檯裡看見過。
“琳琅居這麼賺了!”許老爺子驚喜,這都賣上金銀了,琳琅居落到金枝和鈴鐺名下後,月旬給家裡交一些家用,他和老婆子也沒過問過盈收。
老婆子估計知道些,他是沒盯著,只是知道收益著實不錯,不成想竟然好到這種地步了。
再往後翻,許老爺子樂了,嘿,這還有一對咬鉤的肥魚,看這點子,定是鈴鐺的主意,真給她外公解氣!
見許老頭跟旁邊沒他似的從那樂,金老爺子很悶氣,原本他歇的好好的,每天釣釣魚,喝喝酒,偶爾和老婆子吵吵架。
最初只是說幫個小忙,現在成了重操舊業了,上回兒子回來一趟,瞧見他爹比他還忙,二話不說就跑了,就怕把他留下打白工。
“你說,我現在手上都是你家的單子,你還讓我打什麼!”金老爺子現在是人也橫,理也壯。
“我這事兒啊,你還真得給我往前排。”許老爺子手摸進自己懷裡,在金老爺子疑惑的眼神里掏啊掏,摸出來個大荷包,放桌子上面開啟,金老爺子一下子就站直了。
“怪不得你釣不著魚啊,你這懷裡金的都揣上了!”
“好成色啊!這手藝不錯啊!”一條大金魚,底下還沉著不少的金豆豆。
“老許頭,這金魚,你是要融了?”金老爺子坐下來,小心把東西放在手中端看,這工藝,融了可惜啊,可若不融,拿他這裡來做什麼?
“融了,這些都融了,你還得給我再做出四條小金魚。”許老爺子點頭,這工藝是精美,只是他和老婆子商量了一下,還是不另取家中金子打製了,直接融這些,畢竟是人家的風水魚,還是不留著了。
“這要融了,我那手藝怕是都沒這個精妙,這瞧著不像是民匠的手藝,都趕得上官匠了……”
金老爺子手上動作,嘴上不停,說的許老爺子心裡一跳一跳的,那更得融!
“你遠著些,別被灼了。”金老爺子到院子裡把金子燒融,瞧許老爺子跟的緊,提醒他一句。
“你這些約有十五兩,四條魚你要做多少兩的?”
“用十二兩,剩下的你給打兩副金耳環,再打兩個小金鈴鐺。再剩下的,就當老金頭你的工費了。”許老爺子想了想王兄說的周辰……什麼什麼,忘了……
反正打完剩下的,應該還能給芸娘和女兒一人一對耳環,給鈴鐺穿個手繩,雖然沒剩下什麼,也挺不錯的。
“行,要不要我再給你打個金魚鉤,還能不能釣上大魚來?”金老爺子燒著火,估摸著火候還得再旺些,打趣老許頭。
哪壺不開提哪壺,許老爺子不吭聲。
金家老太太挎著籃子,蒙著把傘出門去了,剩下倆老頭聊些有的沒的。
“老許頭,有件事兒,你得幫我琢磨琢磨。”金老爺子想著,他認識的人裡,許老頭算個好心腸的明白人。
“何事啊?”老友瞧著如此正經,許老爺子也提了提自己的兩隻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