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當盡心竭力,煩請許夫人把我二人安排在一屋便好,我們師姐妹也好切磋交流,互通有無。”兩位穩婆針鋒相對勢消失,氣場變得相合起來。
兩位穩婆暫時在許家住下了,不便在院中閒看,驚擾主家生活,就只先和許老太太一起去看了看待產的許金枝。
“娘子氣色精神,這胎養的極穩極好。”
劉巧手摸摸許金枝的脈,又摸摸許金枝的肚子,連連點頭。
後頭跟著的張細婆也端看許金枝面色,這才是精心將養的孕婦,從頭到尾上著新的,到時候接生起來順利,平安的快。
她們師姐妹接生那麼多孩子,真有懷孩子的時候省吃儉用,勞心勞力,等生的時候遇上麻煩,又傾家蕩產的將省下來的銀錢換成藥材救命,受一番苦,圖得什麼。
花銀子救的,那還算夫家未喪良心,真有生死放任的,張細婆她們都覺得可惜,生孩子本就是踏鬼門,苦著自己能換來什麼?
就該像許小娘子這般想得開。
看過待產婦人,劉張二位穩婆就回了許老太太給她們備好的屋子,小住幾日,總有些行李要安布安布。
許家接連著散佈家中銀錢花了不少,二老糊塗沒存住銀子的訊息,更有不少旁人佐證,人云亦云,目光灼灼盯著許家的人幾乎沒了,多數又歸於街巷成為八卦談資。
許鈴鐺能夠在這時候出門,在家附近,蹲守到走街串坊,但又不能說是遊手好閒的青鳥幫黃小郎。
“許家小妹?找我有事?”黃小郎為許家送過幾次書信,同許家相熟,更何況他兄弟良子在許家當夥計,對於許鈴鐺找她一事還是比較關切的。
“阿黃哥,你幫我送個信到洛家給洛回之。”許鈴鐺掏出自己的零花錢。
“得嘞,留著自己買糖吃,今日有順腳的,我給你一併送了。”黃小郎沒接銅錢,兩根指頭一彈,把銅錢往回彈了彈。
蹲到了人,送完了信,許鈴鐺悄悄開院門,伸出一隻腳進去,很好,院子裡沒有人叫她,又伸出另一腳,等整個人在院子裡了,背過身把門一關,無人發現。
計劃順利,許鈴鐺一扭頭,嗯?院子裡多了兩位不認識的女子。
“啊呀呀,這就是許家那小閨女啊,別說,要是生一個這樣的真挺好。”劉巧手見到許鈴鐺兩眼放光。
“過來讓我瞅瞅。”說著就朝鈴鐺張開手。
“這人誰啊,她要幹啥,這是自己家啊。”許鈴鐺確定自己沒蹲錯家門,懵懵的走過來。
“阿婆你好。”
“阿,阿婆?!”劉巧手咧著的嘴平了,張著的胳膊耷拉了。
“噗哈哈哈哈哈。”張細婆在旁邊笑的椅子都歪了。
“你也有今天吶!”
叫錯了?許鈴鐺剛籌劃完一樁大事,正心虛呢,有點兒沒反應過來。
孃親的朋友不可能這個時段來上門打擾,那就只能是外婆的朋友,外婆的朋友,叫阿婆沒問題啊?
“算了,阿婆就阿婆吧。”許鈴鐺還想著呢,劉巧手嘆口氣,歲月催人老啊,不復當年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