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吟詩,有人作畫,有人只管喝茶,詩會近尾聲時,過來幾個人,為首是位老丈,頗為有禮的叨擾眾書生“請問各位俊才,今日可有在湖邊撿拾到什麼貴重首飾?”
“首飾?並無啊,我等讀書人不昧金銀,若有撿拾,必據實以告!”當場有幾位書生搖頭。
鄭夢拾和江書生對視一眼,兩人皆猶豫,他倆確實撿到了,可那首飾是女子髮簪,此等物件還是問清了再說比較好。
“郎君可是許家姑爺?我是崔家管事。”他倆人猶豫,問話的老丈眼睛更尖,打量數眼鄭夢拾後自報家門。
崔府?新宅的鄰居,鄭夢拾確實瞧來人面善,若是崔府便可放心許多,官宦人家,書香清名,應該就是失家。
見鄭夢拾點頭,江書生也點點頭,看向崔府管事“老丈,借一步說話。”
崔家管事將兩人借步一旁“許家姑爺老丈我信的過,觀公子亦是讀書人,當有清雅節志,不相瞞,此物乃是竊賊盜得府上小姐之物,是一根流蘇雙色簪子,簪柄上刻一雅字,乃我家小姐閨名取一……”
兩人聽的驚詫,崔家府上原有一僕人,去歲四海賭坊被砸,名冊和賬本都暴露在百姓眼前,其人博賭一事也因此事發,崔府清流,不容汙塗,便將此人趕走了。
“哪成想這人懷恨在心,趁著孫小姐回來看老夫人之際,盜竊簪子……欲加攀扯,這簪子若是流落出去,恐傷我家小姐清名,我知簪子在二位郎君手上,還請相還。”
崔管事說,府上發現及時,凌晨時在湖邊捉到了賊人,奈何那簪子不知去向,他們推測是賊人逃跑時跑丟了,只是簪上有名刻,不好流落在外,所以他帶著家丁出來找尋。
“這……老丈稍候,我等文會將散,我與你同去府上,屆時自會歸還。”江書生想了想回答。
“清名重要,我需見到那崔小姐,才可全信了他的話……”江書生悄悄和鄭夢拾說。
兩人回去,文會已近尾聲,將將散之。
“鄭兄俊美,當著文士袍,執白羽扇,可效賢乎——”有書生偷帶了酒來,把在場的人都點評一番,得罪了些人,還欲要拍鄭夢拾胸脯,嚇的鄭夢拾直躲。
“哈哈哈哈哈,子敢醒乎,醒也不敢睜眼乎!”和那書生交好之人瘋狂搖晃書生,你敢不敢醒過來啊!
“……”
最後鬧騰完,臨詩小聚散會,劉書生的畫也畫完,眾書生集慧作詩,連鄭夢拾也參與一番,題詩於畫上。
正謂“湖畔詩會——柳浪蘸波綠漫堤,石案平鋪試墨時。忽有清風偷腹稿,惹得爭辯與鶯啼。”
臨別,鄭夢拾沒忍住問了“江兄,未曾請教你高姓大名啊?”
“鄭兄說笑,今日諸君皆呼我姓名啊,某姓江,頃波滔滔之江,名淑升,君子當淑德明慧,寧而昇平。”
“啊?”
江書生與眾人分別,隨崔府管事離去。
(晚上躺床上,許金枝湊向鄭夢拾
“在想什麼?”
“在想你相公我,這靠臉交友的一天……”
“貼金了?讓我捏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