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介娘子再進屋,呀,這遠合怎麼還和雷成比起武了!
……
一言不合,兩位師兄打起來了,許鈴鐺和七師姐一起躲六師兄背後藏著,他肉厚抗打,劍鞘子飛過來也砸不飛。
介娘子不去理他們,單獨把袁敏和許鈴鐺叫進屋去。
“敏敏,鈴鐺,這是你們寧師父從西南道回來的朋友給送來的,你們各自選一把。”介娘子手往桌上一指。
許鈴鐺和七師姐往桌上看,兩人面對面,互相揉對方的眼睛,接著又往桌上看。
桌上有六七柄短劍擺著,鞘上有遊金遊銀的雕文,柄上還有閃著光澤的紅、藍色彩石,數柄短劍各有細微不同,但都華麗漂亮。
“一些瞧著華而不實的小玩意,但是刃還挺鋒利的,你們師兄和師姐用的長劍,下回再給他們,你倆要練短刃,拿回家玩。”介娘子笑眯眯。
許鈴鐺和七師姐對視一眼,這就是傳說中的偏愛麼,震驚!
“挑了要好好學呀……”介娘子繼續笑眯眯。
許鈴鐺:偏愛轉瞬即逝。
最後兩人站在桌前,許鈴鐺挑了一柄嵌白玉的金絲流雲紋短劍,袁敏選了一把紅藍彩石的銘文短劍。
“我要藏好了,我家元寶專愛找這些折光的,找到了就帶回去給我太婆。”
袁敏悄悄的和鈴鐺告訴,她外婆現在可忙了,元寶狸哪裡都好,就是需要每日摸窩,把攬進窩裡的東西都各還各主,各放其位。
“我感覺我太婆現在記性都變好了!”
“鈴鐺,這剩下的,我想放你家店裡寄賣,你回去和你孃親亦說一說,若是可以,我去同她商量。”
寧止戈有一當年外出闖蕩時結識的武人朋友,姓何,平府人士,早年給人做些押鏢生意。
只不過是私鏢,仗著身手單打獨鬥,但是現在鏢局的生意更火,更得送鏢人的信重,他又閒散慣了,不樂意加入鏢局。
後來琢磨做生意,但是他之前沒做過商賈買賣,對貨物的品質品類兩竅不通,可也不能就仗著自己看起來不好惹就篤定不會挨坑。
人嘛,總要做自己擅長的,寧館長的友人想著自己做什麼擅長呢,最後想到了這兵器,兵器他懂啊!
什麼樣的匕首好使,從鍛造到使用,他很是瞭解,這打製匕首的人脈他也有,之前押鏢時,每到一地,他就轉悠著拜訪名家匠師去。
刀槍棍棒,長的難以攜帶,但是短刃和寶劍還是可以的。
這樣想,寧止戈的友人興沖沖跑了幾趟自己曾經的押鏢路,採購了一批極具當地特色的匕首。
買完他就傻眼了,顧到頭了沒顧到尾,貨都進來了,才發現他自己不會賣啊!
路途遙遠,再加上朝廷管制又嚴,還是託了自己是在冊武人的身份,以及他手中的兵器們實在是華麗,可以用來陳擺觀看,層層關係疏通下來,這才運出來。
當頭頂蟲鳴,腳抵蛙叫的友人風塵僕僕出現在門口,哪怕不是風雪夜,寧止戈也是跟著鼻子一酸。
可等人進了屋子,把來意一說,瞧見那“叮叮噹噹”堆了一桌子的長短匕首,寧止戈和介子嬰夫婦倆都瞪呆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