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兄弟,來,你先坐,坐下……”鄭夢拾拉拉扯扯,把人拽去椅子上。
許鈴鐺聽見動靜,出來看看,因為她聽見兩位師父的聲音了,雖然怕被檢查有沒有好好練習武藝,但是也不能躲著不出來。
“呀,這就是弟妹你新收的小徒弟啊!來來來,師伯我有見面禮!”
剛被按到椅子上坐好的李赤翁彈射起立,朝著許鈴鐺就去了。
鄭夢拾微微伸手,感覺努力白費。
“赤翁兄,赤翁兄,你坐下吧。”寧止戈和介子嬰見此情景,加入拉扯。
剛才李赤翁和許家小夫妻互動時,他倆還悄悄躲了看熱鬧。
畢竟這李兄是那種下雨天的大半夜,揹包袱翻牆進人家裡,自己點上蠟,然後等人醒了,他開口“寧兄,近來可好啊,我來給你送禮啦!”,這樣的人物。
但是小徒弟來了後,寧氏夫妻倆覺得這兄弟略微使他倆流汗,還是攔一攔吧,嚇到鈴鐺就不好了。
爹孃一處鬧騰,二位師父一處鬧騰,許鈴鐺手裡一沉,低頭看,自己手裡多了一柄短劍。
“……誒!”
如果再算上師父給的那一柄……
吼!
雙刀俠!
“李兄你快……”
“謝謝師伯!”
這邊四人在勸,那頭許鈴鐺聲音響亮,收禮收的乾脆。
“哎!對胃口!”李赤翁滿意了,還是這小姑娘夠給面子,他就說嘛,給出去的禮乾脆收了多好。
“……”
“……”
瞧見爹爹和孃親的眼神,許鈴鐺顛顛的坐去末座了,書上說了,長者賜,不可辭。
“這就對了嘛!快都坐下來,我們談生意,少說片刻,我這盤纏就少賺片刻!”
坐上許家的椅子,喝上許家的茶,抱上許家的狸,李赤翁開始張羅著和許家人談生意。
鄭夢拾看看寧止戈,許金枝看看介子嬰,嘶……你們這兄弟不簡單,好一招反客為主!
好在是平靜下來,幾人坐好,表情正常的談生意。
“我現在就是急,我這批貨,我想著在七月初就倒出手去……”
看出來了,你確實急,只是……
”?法說麼什有是可,趕麼這要何為,兄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