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讓讓,都讓讓啊。”
“捕快來了,捕快來了——”遠處跑來一少年,他身後還跟著幾位穿捕快服的人。
聽見喊聲,站著的幾個人裡有仨人突然扭頭就往反方向跑,在場的人又是一愣。
“誒——”捕快們也心累,好容易瞧見劉小子說的打鬥的那群人,因為能站著調解省口氣,抬眼就看見有人跑了,這明顯是不對勁啊,趕緊分出幾人去追。
“誒呦~我丟命苦哩~~”那老婦人開始她跳的那老頭身上下來,坐地上哭,老頭在旁邊看著不知所措。
“別哭,這婦人你別哭了,說說怎麼個事情啊?”劉捕頭頭暈腦脹。
見場面穩住了,許金枝開始撿自己的匕首們,這應該和她沒什麼關係。
“這老頭為老不羞,揹著他娘子有相好!”在場一人語出驚人。
被指著的老頭面色漲紅,梗著脖子喊沒有。
“你又是何人?”劉捕頭又看看說話的婦人,他最怵這種情況了,吵吵鬧鬧全是人,一個有用的都無。
“我乃行俠仗義之人!”插話的婦人一臉豪氣。
果然……沒什麼有用的。
“真的,此間俠女,唯我與這位妹妹!”婦人一指。
俠女許金枝:……
扯我作甚?
不,我是開鋪子的,這不是武器,這是貨。
“許娘子,你說這是什麼情況?”瞧見熟人,劉捕頭眼睛一亮,許娘子算個情理人。
“我是全然不知……”
“……當時啊……”
“我來說……”
“……”
劉捕頭沒法子,開始從七嘴八舌的講述裡擇重點,許金枝也不著急開鋪子去,鋪子一直在,八卦不常有。
一會兒出來位婦人講,一會兒出來位老漢糾正,捕快們聽的時點頭時搖頭,偶爾還有周圍的人過來看熱鬧,講下去得有兩盞茶的功夫,中間那婦人也消停了不再哭嚎。
綜合了大家說的,得出事情的大概,老漢和婦人是夫妻,老漢是雲州人,老婦人是西鄉人,兩人是老來伴。
這老漢此次是想帶自己的娘子來逛著南水風景的,結果他去要菜食的功夫,回來周圍人就對他指指點點,續絃也指責他有了別人。
老婦口中又是另一番說辭,她是二嫁,又是遠嫁,與她說媒的乃是早些年嫁到雲州府的鄰家姐妹。
孤身遠嫁本就是為了老有所依,來了之後她發現自己的相公另有所愛,一時情崩,這才折騰起來。
這……劉捕頭也是沒想到,他剛才以為這二位是因為什麼財物糾紛,畢竟都這個年歲了……萬沒想到是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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