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諸位請進,內有茶室,我給大家添些茶水……”許金枝開門,她還能怎樣,她熱情好客。
幾人進了琳琅居,也算講究,幾人湊銀錢遞給許金枝,請她給來壺好茶,然後到後面茶室閒坐,再續聊剛才的事情。
另幾人沒給銀錢的,則在鋪中逛看起來,企圖透過看些別的事物消減剛才事件帶來的衝擊力。
“諸位都喝口茶水壓壓驚。”
許金枝招待好茶室裡的客人,又倒上幾杯茶水招呼店鋪裡的客人。
“是得壓壓驚,這可太驚了。”
“可不是,這要是回家說給我娘子聽,她一定認為我是在唬她。”
幾人謝過許金枝,紛紛取了茶盞去飲,一邊議論。
……
瞧著沒自己什麼事情,許金枝撣一撣自家的貨架子,她也得緩緩。
“妹子……你那刀啊,劍啊的,賣不?”前面那俠義大姐湊過來問她。
“賣,賣!”許金枝趕緊拆自己的小包袱,把裡面的幾柄短刃展示給這大姐。
“我拔一個試試啊……”
“誒!”許金枝還沒來的及阻攔,就見婦人“錚”的拔開一柄短劍,竟還拿手指去摸了刃。
“嘶——”許金枝瞧見婦人手往後一縮。
“嘶……”她瞧著就疼。
“傷著了沒?”許金枝趕緊問,她和那婦人一起瞧手指頭,下去半個指甲蓋,也幸好留的指甲長,沒見著血。
“誒呦,我這掐蔥玉手啊!”婦人表情誇張的抖個笑過去,把手藏身子後面,叫許金枝不要在意。
“妹砸,你這短劍我要了!”婦人端詳自己拔過的那把短劍,手拿著不撒手。
“伍娘子今日怎麼的還買上武器了,莫不是覺得這靠嘴不夠仗義了?”跟進來的一人湊過來看許金枝她二人在做什麼,聽語氣與婦人相熟。
“那我也是今日突然曉得,這伸胳膊張嘴的勸架拉架,不及這刀槍棍棒的一抖落,我就買一把,掛我脖子下頭,往後上街再看見那混不吝,就算是不出刃,扔出手去也能給他頭上敲個大包!”
“行,這話我信,掌櫃的快給伍娘子結賬。”熟人起鬨。
“先等等,姐姐您看啊,這是我們的牌子,我們賣匕首是過了官府的,然後您要買也要登記啊,平時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和旁人的安全……”
雖然這姐姐大概是往誇張了說,但是該囑咐的她還是囑咐到了,為了避免之後的麻煩事。
如此,許金枝收入十兩銀,來自在長街有兩間旺鋪收租,手裡不差銀錢的伍娘子。
有了伍娘子帶頭買東西,在場又有幾位客人選了東西付銀子,直言是受了方才之事的刺激,要謝謝自家的相公或者娘子不賣之恩。
銀錢和八卦俱得,許金枝覺得不管從哪一方面,自己這半天都沒白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