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王家兒子在巷子裡燒紙的時候,兜過來一陣風,吹灰迷眼,王家兒子當時那眼淚就止不住了。
“據說眼淚流了一宿,今早上雞鳴一響就去醫館看大夫了,那眼睛紅的,比那胭脂草還厲害。”
“現在外頭都傳吶,說這是王家婆子嫌兒子不孝順,哭的少,親自過來要眼淚了,這玄乎的,那李家婆子都不敢出門啦!”
“這……”許家眾人聽著也瘮得慌,主要是太巧合了,要麼說這人莫要虧心呢,真遇上事情,都弄不清是不是鬼討債。
“妹子,妹子,子不語怪力亂神。”許老太太趕緊攔著。
“嗐,瞧我,我就是來和老姐姐講究講究,我回去不講給我家七七。”張家娘子拍拍自己的嘴。
許鈴鐺抬頭,許鈴鐺低頭,子說什麼啦,子說的昨天沒用,難道今天就有用啦?
“……”
“劉小哥,新出的那種糖少的點心,就那個上頭沾茶碎的,給我包上些,昨天祖宗吃完我也嚐了嚐,味道不錯。”
“劉小哥人,你這東家的巷子裡面有戶姓王的人家,他家當家的得了紅眼病,你曉得這個事情不?”
“劉小哥……”
早上剛來,賃也不知的劉有良:……掌櫃的救我!
“有良有良,快,我許叔,我嬸子,我姐姐姐夫,有誰在家?快喊來一個……”正說著話,從河邊船上跑上來一人,把視窗等著的客人都給拱開了。
“誒,你這人……”這是遇上搶點心的了?客人正要惱,聽見來人嘴裡一連串的話往外禿嚕,想要指責的話又憋回去,這聽著是許家熟人,看著像是有急事,算了算了,讓他一讓。
“曹郎君!您請進,東家和掌櫃的都在家……”劉有良開啟鋪子門,請曹家三郎進來,掌櫃的吩咐過,曹三公子來了直接請進。
“好!”曹三郎扭頭朝被自己拱開的客人抱拳告罪,直接進門找許家人去。
……
“叔,嬸,還記得我上回說的貨船不?”到屋裡,曹三郎茶都未端,直接道明來意。
“記得啊,那船到了?”許老爺子眼睛一亮,這南來北往的貨船有好東西啊,就是小門小戶的不容易收到。
“昨兒就到啦!”就是日子不合適,他就沒上門。
曹三郎端上茶水,和許家人細說這船的事情。
“這船是倒貨船,從南島過惠府,再到咱江寧……”
許家人聽的認真,曹三郎說,這船上好東西不少,他瞧見有帶刀的護衛跟隨,那定是有好東西。
“不過是想往京城去……”
大貨主的貨是不想在江寧卸下來了,往京城去能趕上今年的賀歲,不過有些隨船的小貨主的貨,想著在江寧賣賣。
就想本地商會拉幫帶似的,大船出航,有時候會捎些小貨主,關照幾分本地商人的生意,天地廣遼,縱有萬千生意也做得,大商家眼光都不狹隘,樂意提攜些本地小商,多個朋友多條路。
“聽說有書案擺件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