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毛的老騙子——”
“……”
“……”
有熱鬧的地方,就有人,剛才老和尚講經的時候雖然有人,但是挺安靜的,人也不密,現在李信之開罵了,這小白山山腳一下子人就多了,聲音也吵起來了。
還真就有人出手幫著把老和尚攔下來。
“貧僧……”
“老師父,您先別講話,人這小兄弟沒走,您就也別走,您要不是騙子,您與佛有緣,佛一定保佑您!”
“沒錯,您瞧人家幾個小兒郎都沒走呢,您走了不合適,咱們孰是孰非總要辯上一辯。”
“出家人慈悲為懷,您也不想讓人誤會吧?”
周圍人一言一句的勸,把老和尚的話全給堵回去了。
“我……貧僧……這……”老和尚撓撓自己頭上的疤。
捕頭來的挺及時,許青峰一看,不認識,不是他熟悉的那劉叔。
朱捕頭到地方一看,亂糟糟的,還有位著袈裟的老和尚,完了,不用想也知道這種糾紛最難解了,他就不該和事多的劉大換班,果然班還是自己的好!
圍觀的百姓們見許青峰,李信之幾人都沒有走,那老和尚本來要走也被攔下來了,現在捕快也來了,都安靜些,騰出位置給這三方人馬,準備看熱鬧。
“阿彌陀佛……”老和尚先一步找上朱捕頭,只說自己為佛布緣,小施主平白斥罵……
“什麼和尚,他就是個……唔唔唔~”又跳起來的李信之被個頭高些的路遙一把薅住。
“李兄,李兄,讀書人以德服人……”
“道爺我可以缺——唔唔唔~”
“李兄,李兄,你乃讀書人……”
眼見李信之手往懷裡伸,許青峰一把上去給他攔住,路遙手捂的更緊了,可不能讓李兄扔出把符來,把這假和尚給劈了他們可就理淺了。
“你們是一起的麼,誰來說一說?”朱捕頭猶豫猶豫,他都不敢直接問李信之,這小子腿飛這麼高,他出來辦差不能被誤傷。
“我來說吧。”許青峰環顧左右,路兄正在鉗制李兄,王兄正在環抱李兄。
至於李兄……李兄神智狀態尚不明朗……
“捕頭叔,是這樣的,我們幾位同窗是……這和尚……李兄……此舉……故李兄憤然……”
許青峰給捕快們解釋,聲音不大不小,他得讓周圍人也聽見,不然大家還覺得這理在這和尚呢。
“捕頭叔,李兄乃是家傳的道士,是有籙冊的,您看這,這等於是在讓李兄錯認祖宗,這不是找罵嘛!”
許青峰講完,朝著正在聽的大家攤攤手。
“唔唔唔——”被捂著嘴的李信之狂點頭,許兄幫我罵狠些!
。尚和老向看頭扭,久良,默沉頭捕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