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難過嗎?”
“不難過……”確實不難過,有更難過的,比如被魚打了……
“為什麼呀?”
“……”哪兒那麼多為什麼……
“小夥子,我在釣魚,魚在逃鉤,我失一條魚,於我並無大事,魚逃一條鉤,乃是生死大事……”
既然問了,那我可得找個理由,我這麼說,顯得高深吧?許老爺子說的自己都要信了。
“受教了老爺子。”小書生把魚竿塞回許老爺子手裡,站起來行一禮,扭頭走了。
這就走啦?許老爺子還沒來得及說話,手裡魚竿一沉,誒呦有大魚!
許老爺子手一穩,竿一沉,再一抬,從水裡飛起來一條大魚。
許金枝找過來的時候,就瞧見自己的爹看著一條大魚傻樂。
“呀,爹你釣到大魚啦!”
“倒也不一定是我釣的……”許老爺子一想,魚咬鉤也就那麼會兒功夫,說不定是那書生郎釣到的,還可惜他走的急,沒看見這大魚。
“爹,剛才那姑娘和您聊什麼了?”許金枝好奇。
“姑娘?”許老爺子一愣,手裡魚撲稜撲稜。
“那不是位書生郎麼?”
“什麼書生呀,那人是柳葉眉,分明是位女郎呀!”許金枝自己就是女子,難道這還能辨錯。
“奇了怪了,算了,管他是兒郎還是女郎,那姑娘也沒怎麼說話。閒坐一會兒,借我竿子釣了釣魚而已。”許老爺子搖搖頭。
“金枝,跟爹拿木桶去,裝些水,今兒這日子不適合殺魚,這魚咱先養著。”
“那可得提防著銀子些,一個巴掌您這魚就躺了。”
許家父女倆相攜著往自家小船去,快到正午,要回家和家裡人吃飯。
“有良啊,馬上就過午了,你回去吧,回去該歇歇就歇歇,等天暗了就莫要出門了。”
許老太太抽時間去到鋪子一趟,喊劉有良回家去,她之前看見黃小郎手裡提了紙元寶,不曉得是要祭拜誰,這些孩子同吃同住,想來是一起的。
劉有良應過東家夫人,將櫃檯上的點心渣擦抹乾淨,又給自己包了些點心,記好賬,歸家去,也不知道今天晚上夫子和阿嬤他們會入哪個兄弟的夢。
……
“吃過午飯鈴鐺和青峰都不要午歇了!”許老太太在飯桌上的時候就囑咐兩個孩子。
那什麼不太善良的野生祖宗們最喜歡下睡的淺的小孩了,午時睡不踏實的,嚇一次,午時歇息了,晚上也睡不踏實的,又嚇一次。
“知道啦——”許鈴鐺放下筷子去提銀子耳朵,聽到了不,野生祖宗嚇小孩兒!
“金枝,看好了多安,今天別把多安抱出來,他要是哭鬧你就叫我。”許老太太又囑咐女兒,小外孫太年幼,年幼的孩子魂輕,要著重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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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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