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八,離中秋節不到一旬的時候,許記開始接月餅單子。
月餅年年做,搗餡是難題,許老太太翻出來好些原料,看能不能再分別組合出不同味道來。
“藕粉桂花小橘皮,茶粉蛋黃果子乾……”許鈴鐺大清早就端著小簸箕幫外婆分東西了。
“這個交給外公做,這個分給爹爹,這個得阿花來……銀子你走開,你不擅長做這個!”
“鈴鐺,來看看這模子成不成啦?”許老爺子從外面回來,手裡拿著些東西。
沾自家鈴鐺的光,許記今天接了些武館訂購月餅的生意,就是不知道是哪個突發奇想的,要定一款大刀形狀的,這是要去砍桂樹?
“這要的什麼餡的?豆沙餡的?”許老爺子翻翻單子,一臉震驚,誰的主意?這要是咬一口,順著刀刃流出紅的來……
“可不能讓大刀王看見!他今年只要了茶粉的!”
“爹……”鄭夢拾從前邊鋪子回來。
“就說我不在!”許老爺子頭也不回,那群書生都癲癲的,這眼看中秋在即,要是如上次七夕似的弄出什麼月下長談來,他受不起這刺激!
“不是,爹,有個叫阿魯的小哥打聽你……”鄭夢拾趕緊解釋,人孩子還等著呢!
“阿魯啊……”許老爺子嘴裡重複,腳往前面鋪子走。
鄭夢拾也跟過去,那小哥瞧著像是見過,可他沒具體印象啊,誰啊?
“老爺子!”又見著許老爺子,阿魯挺激動。
“阿魯,可是有什麼……”事情呀?許老爺子瞧這孩子精精神神的,肩也寬些,前次見他就覺得像個大人了,今天一看果然如此。
看樣子在碼頭上做工做的不錯,這吃喝跟上去,身量就長了,不像是遇上什麼難事。
“老爺子,這是我新發的工錢,孝敬您!”阿魯定定的看著許老爺子,突然一嗓子,把一吊銅錢“啪嗒”拍在許家櫃檯上。
嚇的正包點心的劉有良胳膊一震,手上點心掉皮了。
“這孩子,這是作甚啊!”許老爺子震驚,剩下的話都憋了回去。
“我在碼頭做得好,活不累,我和妹妹一天能多吃不少,中秋節提前結了工錢,孝敬給您……”阿魯繼續說。
許老爺子聽明白了,這孩子是來報恩的,可這銀錢他不能收啊!
“別……呀……”許老爺子一邊婉拒一邊使勁,這孩子吃飽了怎麼這麼大牛勁呢,他這老漢竟然扒拉不動!
“您收著,我走了!”阿魯欻的縮回手,一下子就蹦下臺階去,上船就跑。
“誒——”別呀!
“老爺子,你不收,當真不收?”見許老爺子當真急切,旁邊有叼著半塊點心的少年認真問許老爺子。
“不收啊!”但這人我也叫不回來啊,我又不會飛,許老爺子發愁。
“好說,我幫您!”少年一把抓起銅錢,在場人還沒反應過來呢,他就躍上阿魯那條船。
在阿魯震驚的眼神中扯開阿魯的衣襟,把銅錢往裡一塞,又躍回岸上。
。啊兒事的單簡多,了去回還就不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