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呀,關係到自己的小荷包呢,可真得好好想一想。
許鈴鐺在院子裡抱著銀子,晃悠著屁股底下不穩當的小板凳,從蟲兒在門前爬,直想到蟲兒爬上牆。
復日大早,許老爺子和許鈴鐺一起,趕著自家的驢車,載著僅剩的四隻兔出發。
“阿花你吃草。”許鈴鐺在車板上瞎比劃,嚇的許老爺子一把把她薅回車廂。
“這哪夠的著,它又沒背後長眼,一會兒脖子一歪咱這驢車就斜楞了!”
“鈴鐺呀,你和外公說說,你咋想的?”許老爺子好奇,看自家僅剩的這四隻白兔都縮在一起,這麼零星幾隻,總不會是要賣了去。
“外公,到地方你就知道啦~”許鈴鐺把銀子抱緊些,沒辦法,她要是不把狸抱緊,狸在兔眼裡就是野生的,十分危險。
嗯……但這樣我不就成了兔眼裡最危險的?算了,先不想了,許鈴鐺甩甩頭,,這想法佔腦子,扔出去扔出去!
祖孫倆去的地方是老地方,秋湖岸,至於為什麼又不划船,而是辛苦阿花驢車繞行,因為怕兔跳河。
用許鈴鐺的話說,兔那麼會蹦躂,萬一跑了呢,路上跑了能活,說不定過個幾年,突然有一天她一開門,有那麼幾百只兔子在她門口,但是要是在河裡跑了,龍王爺今晚的牙祭有了。
故而為了兔命,以備萬全,繞遠就繞遠!
到秋湖岸,許老爺子挑了個草多的地方,找棵樹把驢車拴好,按照鈴鐺的要求一手一個兔籠將兔提在手上。
“阿叔,兔咋賣?”一小段路就有書生問。
“不賣了,自家養的。”許老爺子緊緊張張,看來書生間的兔潮沒那麼容易過去,需得小心謹慎些。
“阿妹,狸咋賣?”倒也不止兔受歡迎,小狸奴罷踏花陰,聘取青編伴夜吟,書生對狸奴的熱情自古有之,今之不遜。
許鈴鐺更加緊張,走路都走的快了,銀子是她的,她的!
“鈴鐺,你找甚呢?”許老爺子跟在小鈴鐺身邊走,見自家外孫女順著湖岸尋望。
“找畫畫的劉阿叔。”就說著,許鈴鐺就瞧見岸石旁的劉家母子 牽著外公的袖子就找過去。
“鈴鐺囡呀,吃餅子。”瞧見鈴鐺 劉高氏熱情的摸出餅子。
“阿婆,來找阿叔畫畫的人多不多?”許鈴鐺咬一口餅,銀子順勢過渡到劉阿婆懷裡。
銀子啊,我不是不要你了,劉阿婆是好人,你等我啃完餅子就把你抱回來。
“這兩日當場作畫的人不多,倒是賣出了兩幅繪景畫,也算有收穫的。”劉高氏指指現在就在專心畫景的兒子。
“喔~那多些客人阿叔也可以的吧?”
“是啊,咋……”
“各位阿姐阿兄看一看呀——”劉高氏話沒說完,聽見肯定詞,許鈴鐺張嘴就是小喇叭。
許老爺子一呆,震驚看向自家鈴鐺。
劉高氏一呆,手一鬆,懷裡銀子就消失了,下一秒出現在許老爺子頭上。
劉子俊手一抖,那畫上小草就曲成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