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年愈近,許金枝趁著繁忙日子到來之前將鈴鐺帶到琳琅居,最近要備過年的貨啦,二掌櫃操操心吶!
二掌櫃,二掌櫃人吶?許金枝上下看,自己家比櫃檯高不了多少的二掌櫃正拿著銀子的尾巴掃浮塵。
“……”
許金枝:銀子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鈴鐺手裡?
“編繩,珠串……”許金枝拿著冊子和櫃檯裡的貨對數量,心裡在想要不要年前再讓爹走一趟石坊,爹的手氣好。
“鈴鐺,鈴……”
許金枝想喊女兒來看看新做來的耳墜子,銀樓裡的師傅們手藝頗細,做來的狸爪子上還給劃出了毛毛。
一扭頭,許金枝瞧見鈴鐺左手三隻串兒,右手滿手繩兒,正對著店裡的小銅鏡往腦袋上纏髮帶,壞了,今天沒下雨呀,彩虹成精了!
“孃親,我看看好不好看!”
佟姨姨送來上髮帶有好幾種顏色,許鈴鐺都想試試,就是自己不好綁,要是銀子不亂動就好了,許鈴鐺也不是沒打過銀子尾巴的主意。
我就看你纏到什麼時候,許金枝好笑的看著鈴鐺自己捯飭,也不上去幫忙。
“呀,這還有上頭展示的,這個好啊,掌櫃的,你家小女娘頭上右邊揪揪第二根,給我拿倆!”
母女倆正享受悠閒時光,從門口進來一位扛刀漢子,一進鋪子,那眼神就衝著一頭花花綠綠的許鈴鐺去了。
“歡迎……啊?”客來的突然,許金枝剛要招呼,就聽清楚下半句,繼而扭頭瞅小鈴鐺,誒~還真是吃糙米也順嘴,生意就這麼成了?
也不看看戴在誰頭上了,許鈴鐺驕傲的朝孃親揚下巴。
“還有這根……”
“這……”
漢子走近些,把手裡的大刀往櫃檯上一放,開始瞅著許鈴鐺點東西,許金枝聞聲拿貨,又包好兩根髮帶,至於鈴鐺手上那串子……
“客官,這串子個式兒就一件,沒有成對的。”
許金枝面上為難,瑪瑙能磨出來的的大珠子本就不多,上面花紋也不好配,實在是難以成對,起碼眼下店裡是沒有的。
“沒一樣上啊,那不成,那算了……”漢子面露可惜。
“某有一雙小女兒,年歲和你家小女娘差不多大……”
聊上幾句,許家母女清楚了,漢子是趕著日出之前,秋湖地廣人稀之時來練刀的。
“這個時辰揮刀,感覺全身舒坦!”
啊……這說法在哪裡聽過來著,什麼朝引,什麼氣泰……
許鈴鐺覺著,如果這個時候洛阿公在,一定能為眼前這伯伯詳細解釋出個緣由。
至於為什麼非要買一樣的,漢子和許金枝母女倆解釋,非是他要為難店家。
而是他家中有兩位小女兒,乃是一胞所生,自小就什麼都要一樣的,一個多了哭,一個少了哭,什麼差顏色了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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