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太太瞧見二肥被圍的嚴實,她也插不上手,不如去和老頭子一起找找家裡有沒有治傷的藥。
“春雨,你幫我在這裡看著孩子們!”
“老爺子您放心吧!”
杜春雨重重點頭,他淋都淋了,得淋的值才行,這大狗……是許家的朋友?
“喵嗚—”
“銀子?”
許鈴鐺覺著從看見二肥開始,銀子就緊緊張張的,按理說不應該,因為銀子雖然和二肥關係不太好,但是最多是不想理,從沒有這麼反應激烈過,再說了,它們還一起打過猴兒呢!
猴兒!
“二肥,二肥你不會是和猴子打架了吧!”許鈴鐺驚呼一聲,她想起來自己家銀子身上的傷口了。
“猴子!”杜春雨蹲下看狗,城裡這麼多猴麼?這狗是被搶我雨傘的猴子傷的?
“這,這不對啊!”
杜春雨觀察了一下叫二肥的狗後背上的傷,眼神凝重起來,這不是抓痕,是戳傷。
“青峰,鈴鐺,你們和這大狗熟悉麼?它平時都會去哪裡啊?”
“平時……二肥平時就在城裡溜達。”
許鈴鐺沒聽王家阿叔說過二肥很喜歡去的地方,不過她在街上遇到過二肥幾次。
“春雨啊,可是有不妥當的?”
許老太太出手找東西就是快,剛離開不久,現在就拿著淨布又回來了,旁邊還站著端著熱水盆的許老爺子。
“大娘,它這傷口不對啊,這像是被田彘給拱了!這應該是弓身子躲的快,不然就傷到了肚子上……”
杜春雨指指狗背上的傷口感嘆,要是那樣,可就更危險了,極容易傷了內臟……
“田彘!”
那不就是山豬!許老爺子一驚,也湊過去看。
二肥那邊,許老太太蘸著溫水給它擦拭傷口,“真懂事,遊的時候還沒讓傷口著了水。”
許老太太摸著狗頭誇一誇,二肥真棒!
“這傷……”
許老爺子仔細看看,搖搖頭,他辨認不出來,他已經離開山村有些年了,他在年少時曾見過村人被山豬拱了的村人,一條腿都折了,就這,村老還慶幸說是保住了命!
城裡有這麼危險的畜生了!這山豬不應該在沒什麼人煙的山上麼!就江寧城附近的山,人煙可不少啊,會有山豚出沒?
“錯不了的!”
杜春雨又看看,被擦乾淨的傷口更清晰,應該是被皮毛攔了些,傷口其實不大,但看肥犬的萎靡之態,還有周圍的血跡,可能傷口深些,這傷他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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