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李淵接管了長安之後,頭一次坐丞相位置上的他,不由得感覺道了權利的美妙
雖然目前他要面對西涼軍殘部的進攻,但是他相信以自己的實力,除掉區區西涼軍殘部輕而易舉,不過當務之急還是需要處理一些在外就藩的劉姓諸侯,否則的話等他應付西涼軍殘部的時候,劉姓諸侯再次聯合來攻的話自己可受不了。
於是便叫來了自己的心腹謀士劉文靜
“肇仁(劉文靜的字)兄,我們如今雖然已經完全掌控長安,也把那王世充打法到了洛陽,但是如今看來,我們的危機仍然四伏,有何良策教我?”
“既然董相已死,還是被主公的四公子殺死,那麼我們已經與西涼軍殘部形成了死敵,那不如我們乾脆就直接倒向關東諸侯,之前賈詡不是已經拿封王的爵位試探過
但是他們並未領情反而那劉備還帶頭髮布矯召討伐董相,既然如此那我們直接把他們全部都晉升為國公,然後容許他們開府自建,屆時我們不單可以安心抵擋西涼殘部,還能有機會趁機將涼州納入我們麾下。”
李淵聽後眼前一亮,對啊!
既然封王他們不答應,那麼自己給他們封國公,然後給予開府的權利,這樣的誘惑沒有幾個人能承受,而且這樣一來,這些劉姓諸侯還得承自己的人情
畢竟自己給他們封國公的理由就是協助自己除掉了國賊董卓,這樣一來,他們不接受都不合適了。
“肇仁兄所言乃是良策也,當真解了本官的燃眉之急。”
“主公,話雖如此,但是還有一聲屬下要提醒一下。”
李淵聞言不由得有些疑惑,但還是耐心的說道
“你說。”
劉文靜沉聲說道
“主公,封這些劉姓諸侯為國公、許其開府自建雖是妙策,但他們開府之後,勢力必然壯大。其中劉備素有大志,若其趁機招兵買馬,勢力坐大,日後恐成大患。而且,我們倒向關東諸侯,西涼軍殘部必定會瘋狂報復,我們雖有實力抵擋,一旦我們與西涼軍殘部交戰損失過大,屆時我們可能就會為他人做嫁衣。”
李淵微微點頭,陷入沉思
片刻後,他說道
“肇仁兄所言極是。不過,當下我們若不如此,難以穩住劉姓諸侯,更難以集中精力對抗西涼軍殘部。
至於劉備、劉裕、劉知遠等人,可暗中派人監視其動向,同時在他周圍安插我們的眼線,一旦有異動,便可及時應對。另外,與西涼軍殘部交戰,我們可採用以逸待勞之策,利用長安的城防優勢,消耗他們的兵力。
待其疲憊之時,再出兵痛擊。而且,我們還可以聯合關東諸侯中的其他勢力,共同對抗西涼軍殘部,如此一來,既能減輕我們的壓力,又能讓那些諸侯出力。只要我們把握好分寸,先解決眼前的西涼軍威脅,再慢慢處理劉姓諸侯的問題,局勢仍在我們掌控之中。”
“主公高見,如此安排,可保我軍安穩度過此劫。”
“希望如此,但是天下即將進入大爭之世,我們的計策能否施行尚未可知,畢竟這些諸侯麾下不乏智謀之士,這種計策恐難以實施。”
“此一時彼一時也,昔日賈詡提出的封王計策雖無一個諸侯接受,那是因為董卓的行為確實令人髮指,讓他們心裡雖然想要,但都不敢接受,如今主公乃是剷除董卓的功臣,又是當今陛下親封的丞相、唐國公,與董卓的行為有著天壤之別!”
“此言在理,我擔心的是我們的使者到不了諸侯哪裡。”
“主公不必擔心,屬下有一計可緩解眼前的困境。”
“是何妙計速速道來!”
”益州牧劉焉,此人早有不臣之心,他僅僅因為聽說益州有天子之氣,便向先帝提出州牧之制,由此可見此人野心不小,不過至今為止他都不敢擅自自立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其旁邊尚有一位與其同樣位高權重的鎮南大將軍、荊州牧、宜城亭侯劉備,既然他無法稱帝,那麼我們可以先將其封王,他答應之後再差不多時間封平原太守、鎮東大將軍劉裕為齊王,如此一來兩位劉姓稱王的情況下,那劉備不得不接受此封號,若是他還想要繼續發展的話!“
“此計甚妙,劉焉在益州經營多年,頗具威望,若他率先接受,其他諸侯定然會有所動搖!肇仁兄,此事就交由你去辦,另外若是有可能的話,請那劉焉出兵襲擊西涼軍後方。”
”。排安去就這下屬,心放公主“








